后半句话是开玩笑的。
白皓听得出来,说:“您放心,一定这样。”
白皓自告奋勇帮忙开车门,手挡在车门顶上,细心说道:“英其姐,你慢点。”
他的举动,沈宗岭看在眼里,嘴角似乎勾了勾一个弧度,似笑非笑,没说什么。
“谢谢。”赵英其上了车,带上车门。
沈宗岭没着急开车,而是侧过身来,长手一伸,勾住安全带,给赵英其扣上。
赵英其沉默看他,好像觉得他很莫名其妙。
白皓看到了,说:“英其姐再见,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和我说一声。”
沈宗岭的车还没开走,听到这话,他抬起头看出窗外,盯着白皓看的,他顶了顶腮帮子,笑了声,说:“我老婆跟我回家,还需要和你说一声?”
赵英其挑了下眉头。
白皓说:“姐夫,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只是说担心英其姐的安全,如果让您不舒服了,抱歉。”
那两个女同事在一旁看热闹,就看个笑话。
赵英其间情况不对,说:“多谢你的好意,那就先这样了,拜拜。”
白皓的表情有些僵硬住了。
沈宗岭把车窗升上,一脚油门起步,直接开走了。
白皓吃了一脸的尾气。
其他那俩同事藏不住的笑,快憋不住了。
车里,放着轻快的音乐。
赵英其回了一会儿手机消息,锁上屏,正要闭目养神,忽的听到沈宗岭阴阳怪气的声音:“那男的你们公司新来的?”
“嗯,刚来的设计。”
“喊你姐?”
“我们公司小朋友多,熟悉了都喊我姐。”
“那我就成姐夫了?”
“不是还有人喊你沈总吗。”
“我算哪门子的总,不敢不敢。”
赵英其敏锐察觉到他又要搞事情,回头瞪他一眼,说:“你被谁刺激了?”
“还能是谁,刚那男的,不是挺关心你的,还让你回家和他说一声,他算什么东西?”
沈宗岭刚是顾及到她,没有当面说过分的东西,要是说太难听的话,搞不好会影响到她在公司的形象。
他才忍住没有吭声。
“你至于吗,人家可能只是好心。我们那些喝多的同事,都是他在照顾。”
赵英其其实感觉到了什么,知道他忽然生气较真的原因,但是没有拆穿,而是故意挖坑给他跳,她倒是要看看他在卖什么药。
“你也是?”
“我不是。”赵英其看他在开车,说:“到家再说吧,现在我不想和你吵架。”
沈宗岭脸色阴沉沉的,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一直等到回到,车子停在车库,两个人没有下车,而是要趁现在解决事情,面得回到家里,被沈母还有潼潼听到他们俩吵架。
吵架绝对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吵,对孩子影响不好。
这是他们俩都认同的道理。
“你生气了一路,是在吃醋?”赵英其问他。
“不该吃吗。”
“为什么要吃,他算什么东西,还能让你吃醋。”赵英其不理解。
“我就这脾气,占有欲强,容易胡思乱想。”沈宗岭更没好的态度,非得这么说。
赵英其倒是笑了,说:“所以啊,为什么连那种人的醋也吃,你年纪不小了,火眼金睛没有看出来吗。”
沈宗岭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赵英其要他自己琢磨,不想直白告诉他。
沈宗岭说:“怎么,你也喜欢这样的小鲜肉?”
“为什么不是小白脸。”
“都可以。”
赵英其说:“你都知道了,那你还问?不是自取其辱?”
“赵英其,你又想爬墙了?”
沈宗岭较真上来了,车子早就熄了火,赵英其也不怕他了,说:“你做最好斟酌你的用词,什么叫又想爬墙,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行,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想学那些玩钢丝球的富婆,想包养小白脸?”
赵英其暗暗掐自己的大腿,逼自己冷静下来,绷住,不要破功了,说:“那不然呢,现在的男孩子年轻活泼有朝气,情绪价值给的足,满身的优点,富婆喜欢不正常吗。对应的富豪喜欢年轻的女孩子,都一样啊。还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哪有那么双标的。”
她说一大堆,就是想看沈宗岭的反应。
沈宗岭阴恻恻一笑:“意思是我反着来,年纪大,没有情绪价值。”
“倒也没有,你成熟绅士,偶尔稳重,情绪价值嘛,床上给的多,床下就不给了。”
“就是说我给的不够多呗。”沈宗岭又被结结实实气到了。
赵英其看他来真的了,赶忙说:“好了,跟你闹着玩的,那个男的是公司的设计,刚来没多久,刚刚他说话的那些,我也没想到他会说这种东西,你不用把他当回事。”
“你们之间没有上下级的?”
“有啊,谁说没有上下级区分,我是老板,工作的时候很严肃,私底下没那么紧绷。”
“所以他对你献殷勤,你看不出来?”
“你当我瞎吗,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沈宗岭倒不是生气,不过是要说清楚,尤其赵英其漂亮成熟,又有钱,自己开公司,总有些想攀高枝但没有自知之明的男的接近,她就像个香饽饽,谁见了都想凑上来啃一口。
赵英其说忍俊不禁,说:“这么大的醋味啊,可以,我很喜欢。”
沈宗岭挑眉,有危险的神色在他眼里闪过。
“别吵了,我和你闹着玩的。”
“闹着玩?”
“嗯。”
沈宗岭阴恻恻笑,说:“好玩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