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她一觉睡醒,楼下已经解散了,都回房间休息了。
至于邓施琅在和其他朋友打牌,都是男生,凑一起喝酒抽烟的。
唯独邓施琅没抽烟没喝酒。
“潼潼还没睡啊?”有个朋友问她。
潼潼走过去,说:“睡醒了,其他人都睡了?”
“是啊,玩了大半夜,类似了,我们几个还没困,打会牌玩。”
潼潼一走近闻到刺鼻的烟味,说:“算了,你们打吧,我出去透透气。”
其实也快天亮了。
潼潼想去看看海边的日出。
她身上还穿着邓施琅的外套。
她一走开,几个人笑嘻嘻:“邓施琅,潼潼妹妹穿着你的外套啊,你这么贴心。”
邓施琅说:“她是我父亲朋友的女儿,我们两家交情好,我把她当妹妹,照顾妹妹不是正常的吗。”
“好一个照顾妹妹,最好是真的照顾妹妹,不是说说而已。”
邓施琅说:“不然呢,像你们这帮禽兽。”
“谁禽兽啊,邓施琅,你好意思说我们!”
潼潼就跑到外面海边的秋千上坐着,晃荡晃荡的,她很喜欢吹风,但是吹多了头会痛,她也乐意。
邓施琅过来的时候,潼潼打了个哈欠,伸了下懒腰。
“不冷吗。”
听到身后传来邓施琅的声音,潼潼回头看向他。
“不冷啊,不是穿着你的外套吗。”
邓施琅就坐在她旁边的秋千上,说:“裙子这么单薄,也不冷?”
“不冷,我就喜欢吹风。”
“年轻人,身体就是好。”
“你自己还不是年轻人,说我呢。”
邓施琅就笑,和她坐在一块等日出。
潼潼微微侧头,看着他的侧脸,晨曦的光洒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而邓施琅,也侧过头,撞进她清澈的眼眸里,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暧昧气息瞬间升温,连海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潼潼惊了一下,赶紧回过头,有种被发现的局促感。
邓施琅好像笑了一下,说:“我还以为你不想搭理我了。”
“难道不是你不想搭理我吗?”
“是吗,我有不想搭理你?”
“不明显吗,本来就是你不想搭理我。”潼潼哼了一声。
邓施琅说:“那抱歉,我没这意思。”
“行,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邓施琅又是一声轻笑,笑得很温柔,说:“你学业忙吗?”
“还好。”
“学校朋友多吧,应该有很多人想和你做朋友吧?”
“没有啊,大家条件都不差,合得来就合,合不来就算了,我又不是什么金子银子,大家非得和我做朋友。”
邓施琅说:“我的意思是,你人缘不错。”
“那倒是还好。”潼潼感觉他有点莫名其妙的,忽然说她人缘不错,揶揄她吗,“你人缘不好吗?”
她故意刺激他。
邓施琅说:“我人缘不太好。”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不想和我做朋友。”
“我不是把你当哥哥吗,不是朋友。”潼潼说。
邓施琅说:“只是哥哥吗?”
“是哥哥啊,你大我那么多岁,是不是。”
其实说是哥哥,却又比哥哥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潼潼自己心里也没底,她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情,就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只是说话,她都很开心。
只是他不理自己,她就不高兴。
反正就是这样子。
邓施琅没再说什么。
刚好太阳升起来了,潼潼拿出手机拍照,一顿猛拍。
无意间回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让她心跳莫名加速,连忙移开目光,故作随意地拨了拨耳边的碎发。
耳朵发烫,脸颊都烧得厉害。
之后的两年,潼潼都没再和邓施琅见面,不过听说了他谈恋爱了,没多久又分了,大概就谈了一年左右,她知道他恋爱的时候,心里没有波澜,其实都无所谓了。
她喜欢这个哥哥,又不是非得和他有什么结果。
她就安慰自己,谈恋爱而已,搞不好会分开的,分得很难看的。
这两年时间,她的生活很充实,学习、实习,时间排得很满,没有一刻是清闲的,更没有功夫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大三这年,作为交换生,去国外就读一年,而这一年,她和邓施琅重新联络上,那是圣诞节,邓施琅打来电话,祝她节日快乐。
潼潼说:“谢谢哥哥,你也是,节日快乐。”
“你和谁过节呢?”
“和同学一块庆祝。”
“挺好的。”他说。
而后两个人沉默无。
潼潼问他:“还有其他事吗,哥哥?”
“没了,祝你开心。”
“好,拜拜。”
挂了电话,潼潼想起来今天好像是邓施琅的生日,她忘了祝他生日快乐,而后编辑一条信息发过去。
很快收到邓施琅的回复:谢谢。
客客气气的。
潼潼没再回他信息。
她在国外一年,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接触过异性,她有更重要的事做。
等到她结束学业回港,跟着沈宗岭去参加一个酒局,凑巧遇到了邓施琅。
好久不见,邓施琅更成熟了,身上有了男人的阅历感,举手投足间和以前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的。
长辈们互相寒暄,邓施琅的父亲开玩笑说:“潼潼越来越漂亮了,听说你现在可厉害了。”
邓施琅的视线投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