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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急,总得本官了解火灾现场的情况,而后才能对应的展开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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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耸耸肩:“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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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知道?或许是一个时辰,也或许是两个时辰……您知道的,本官被刑部羁押多日,衙门里的事情现在是两眼一抹黑,总归要有一个熟悉的流程。若是贸贸然便组织救火,反而依旧可能坏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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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悠然道:“怎么会?令狐尚书乃是满腹经纶之辈,自然知道火这种东西是要有东西烧才能烧得起来的,烧啊烧的,该烧的不该烧的都烧没了,火自然就灭了……”
屋内一阵寂然……
杜楚客差点捂脸,房二您能正经点不?
王玄策与李义府则憋着笑,想要为房俊这番鬼话点个赞!
李君羡则目瞪口呆,特么的,真是有道理啊……该烧的不该烧的都烧没了,火自然就灭了?没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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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果然是个棒槌啊!
和着反正没烧到你家的产业,所以才能说风凉话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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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当即嗤笑一声:“吓唬谁呢?不过既然令狐尚书这般说了,本官派人前去救火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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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么的……着火的商铺之中就有咱家的啊,你这般将火势隔离开来,咱家的商铺岂不是注定要烧光?
李义府忍着笑,拱手道:“下官遵命。”
便脚步匆匆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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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便见到房俊愤然站起,手里抄着一个茶盏就狠狠的甩了出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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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简直就是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呀!
我不过是让你赶紧救火,你就给我扯到劫掳长乐公主的凶徒身上去了?
不过他也暗自心悸,若是自己继续纠缠下去,说不得李二陛下当真如此想……那可就完蛋大吉!
可是摸着额头的手掌分明感受到温热的血液流出……
这特么如何忍?
先是被你的小妾挠得满脸桃花开,现在又被你一茶杯砸破了额头,老子这一张老脸算是彻彻底底的掉地上了,还被狠狠的踩了几脚……
李君羡皱皱眉,这令狐德痹趺椿厥拢
居然执拗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