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的猜测一样,我在前面开路感受更加直接,遇到灌木因为劈砍起来很吃力,所以下意识的就选择了旁边的芭蕉一样的树木,也就是这个原因,开路的就又转了回来。
这件事好解决,迟疑着舔了舔嘴唇,随即转身走了回去,差不多二十多步就看到了灌木丛,这一次我没有选择绕过去,而是蹲下身子抡起了工兵铲当斧子,开始劈砍这株灌木丛。
果然灌木劈砍起来很费力,因为这种大半人高的灌木柔韧性很强,所以劈上去不能着力,也好在灌木丛不过一米多,耗费了二十分钟到底打开了道路。
前面依旧是芭蕉树一般的植株,劈砍起来倒是不费太大的力气,不过时间久了,手腕还是酸疼的厉害,差不多四五米又是一株灌木挡路。
一直到劈断了第四株灌木,砍断了十几株芭蕉树那样的植株,眼前忽然豁然开朗,我们终于走出了树林,眼前却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间或者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草地尽头是一座村舍。
村舍都是圆形的石头房子,每一栋房子都不想连,两栋房子缝隙看过去,又被一栋圆形房子挡住,一时间也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圆形房子。
“小心点”丁瑶的声音很轻,我也只是勉强听见了。
深吸了口气,脚步放缓,一点点的靠近着圆形房子,心中还放弃嘀咕,也不知道当初的建造者怎么设计的,这些圆形房子总让我想起了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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