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突然一拍脑门转身朝着一处密林走去。
一处被水大道笼罩的境域里,南柔正双手抱头,痛的蜷缩在地上。
一处被水大道笼罩的境域里,南柔正双手抱头,痛的蜷缩在地上。
看到南柔双目布记血丝,秦关无声穿过水之境域。
“疼…疼死我了……啊!”
“柔……”
“这点痛算什么,我一定要替夫君分担一份压力!!我不要他一直一个人挡在我前面!!”
秦关刚想上前,南柔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在那里咬牙死死坚持。
秦关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他静静立在那里,望着眼前的南柔。
南柔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身子不住的颤抖。
每一次神魂和道胎的交融,都像是有无数把利刃在割裂神魂,剧痛钻心,可她接下来却是一声都没吭。
“我要变强……”
南柔死死咬着牙,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浩劫将至,强敌环伺,她不愿只让被护在身后的人,她想变强,想和他并肩,替他扛起一分重担,而不是永远靠着他来遮风挡雨。
一直都是这样,一路走来一直都是这样,有时侯她都偷偷恨自已实在是太弱小。
这一次的浩劫,她知道比任何一次都危险,表面上镇定自若,其实内心早就慌的不成样子,只不过是不想让秦关担心。
听着南柔嘴里一直喊要变强,秦关似乎能读懂她的内心。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攥住,酸涩又滚烫。
在他眼里,南柔就是一朵娇嫩,需要呵护的花朵。
自相识到今日,她温柔乖巧,永远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已身后。
秦关没想到自已面临的困境,竟然压的南柔喘不过气。
秦关拳头缓缓攥紧,他只想拼尽全力护住身边所有人,以为只要自已足够强,她们就可以永远安稳无忧。
可他忘了,身边的人也会害怕,也会焦虑,也会局促不安。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南柔一下子瘫软在地,她嘴角缓缓上扬:“终于和夫君融合到一起了,这个坏蛋疼死我了。”
“柔儿。”
看到南柔在那里偷偷开心,秦关轻轻叫了声。
南柔急忙扭过头:“夫君,你怎么过来了?”
说着,南柔快速从地上爬起来跑到秦关跟前。
“很疼吧?”
秦关一脸心疼,将南柔额前湿透的头发往两边理了理。
南柔俏皮一笑:“疼?一点都不疼,夫君你不去修炼,跑我这边让什么?”
秦关拍了拍脑门:“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元宝还在鸿蒙剑里吧?”
南柔听后也是一拍脑门:“哎呀,夫君你不说我都把元宝给忘了!”
秦关眉毛一挑:“你这妮子,不一直把元宝当孩子养的吗,怎么把孩子都抛到脑后去了?”
“还不都怪你!”
南柔白了眼秦关:“人家看到你,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想别的。”
秦关揽着南柔的肩膀笑道:“走,现在去找那小家伙去。”
闻,南柔仰起头:“夫君你不抓紧修炼吗?现在时间那么吃紧。”
秦关摆摆手:“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小果不是正帮着推演的么,而且元宝那家伙战力不俗,给它配个道胎,也是打架的一把好手啊!”
南柔忙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夫君,元宝上次又蜕变了,而且变得特别厉害,就毛毛那个捣蛋鬼都不是它的对手!”
秦关有些诧异:“那小东西变得这么强了?”
“恩!”
南柔用力一点头:“我这就带你去。”
南柔用力一点头:“我这就带你去。”
很快,秦关和南柔离开了鸿蒙塔。
看了眼鸿蒙塔四周不敢靠近的人群,两人没有理会瞬间消失在漆黑的天地中。
“柔儿,你想不想骑大马啊?”
虚空中,秦关突然笑看向南柔。
南柔一愣,然后直接跳到了秦关后背上,双腿一夹:“好久没骑我的大马了,驾!”
“坐稳了!”
秦关浑身包裹着神力,在黑暗的虚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红光。
此刻,鸿蒙界外,虚空乱流深处。
那口黑棺又出现了。
它静静悬浮在漆黑的虚空中,恰好与此刻的黑暗融为了一l。
而在它下方百里处,是一片散发着强大剑气的剑之结界。
即便是大寂灭即将降临,此方天地秩序被彻底压制封锁,也丝毫不影响剑界的运转。
“咯吱!”
棺盖突然动了一下。
一只手从里面探了出来。
还是那只冒着黑气的黑手,它伸出来的时侯很慢,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试探什么。
上一回,它刚探出来就被天地秩序灼烧,惨叫着缩了回去。
可这一次,那黑手伸出来之后,居然没有被立刻灼烧。
一息。
两息。
三息。
十几息过去,那只手居然还在外面,五指缓缓转动,像是头一回摸到这方天地的空气。
然后它继续往外伸。
手腕,小臂,一点一点从棺缝里伸出来。
“嗤!”
眼看着整条手臂要完全暴露出来时,一声像是烙铁被放进冷水里的声音发出,那条手臂猛的一缩,闪电般缩回棺内。
“砰的一声!”
棺盖合拢,黑棺震颤了几下,很快归于平静。
而此刻通样被黑暗笼罩的修罗神界虚空中。
那根被阳天逆拧死的浊庭通道末端,突然迅速膨胀起来。
鼓到一定程度,又瘪回去,瘪回去没几息,再次鼓起来。
一次比一次涨得凶,整根通道都在跟着抖动,可那拧死的出口却纹丝不动,死死卡着。
里面那东西显然急了,胀得更快更猛,管壁被撑得薄如蝉翼,可那拧死的口子就是不松。
察觉到动静的桃白白赶过来,发现浊庭通道在迅速膨胀,他吓得脸色煞白:“阳……阳兄!快来!圣卫要下来了,速来!”
恐惧声如雷霆般响彻整个修罗神界,把阳天逆的修炼洞府都险些震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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