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既然吾徒为你求情,便饶你一命。罚你入灵兽园禁闭一年,磨磨性子。”
金烈听到能活命,顿时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灵兽园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但总比立刻死了强。
它有些好奇地看向金灿灿,心中莫名升起一股难以喻的亲近和熟悉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这只鸡,呃,或者说是鸟身上,仿佛有那位凤皇的影子?
站在对方面前,它竟然有种面对凤皇的感觉。
这让金烈更加困惑,却也老实了许多,低声道:“多,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多谢呃,鸡兄求情?”
金灿灿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
现在老实了?
等进了灵兽园,有你哭的时候!
金烈哪里知道,那灵兽园里专门设有关押不听话妖兽的区域,里面的刑罚足以让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事情本应就此结束,可金烈却突然看向一旁的寻宝鼠,愤怒地道:
“前辈明鉴!晚辈并非无故寻衅,是这只该死的小偷,偷了晚辈的龙鳞,那是晚辈准备献给凤皇大人的贡品,求前辈为晚辈做主,夺回龙鳞!”
金烈性情耿直,呃,或者说脑回路有点清奇。
在它看来,既然江凌放过了它,还让它进灵兽园,说明已经将它当做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那请前辈为自己做主,自然是天经地义!
江凌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还有没有一点阶下囚的自觉了?
不过也因为这话,众人的目光这才聚集在寻宝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