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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蹲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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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虽然不愿意烧纸钱，可这纸钱，他还是要烧给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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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让那丫头在下面，过得紧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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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早在楚倾歌身旁坐下，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坟头木碑上自己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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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蓝羽的纸钱烧完了，楚倾歌的视线才渐渐清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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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看着木碑上那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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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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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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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一出口，蓝羽立即过来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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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歌站了起来，看到风早还坐在地上，她哑声道：“她走的时候，曾说过几句话，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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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早心头一紧，抬头看着她，呼吸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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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对不起，风大哥，巧儿不能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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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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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漓夜默不作声，跟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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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不愿意与他有任何触碰，他也始终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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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早在巧儿的坟前，忍了三天三夜，此时此刻，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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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心里，已经答应了嫁给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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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一直躲避，一直羞涩，一直想要和他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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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临走的时候说的话，已经将她的心意，说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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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本是愿意，一生一世陪着我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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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倒在坟前，悲怆恸哭：“此生此世，生生世世，我都不会负你！我绝不负你，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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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保护的人，我替你去保护！你想做的事情，我替你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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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生，我还要你做我的娘子，你只能做我的娘子！巧儿！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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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哭声，悲怆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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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歌别过脸，伏在蓝羽的肩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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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那滴泪，无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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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黄土，终于，再也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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