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拧眉,脸上的神色难看了几分。
她如今只是看起来柔弱,为的不过是让南疆这些人放下戒心,可到底是当了贵妃的人,怎么可能一点自己的脾气和性子都没有?
这场法事虽然是锦宁随口说起的,但说到底,也是给她生母做的法事。
如今燕桓这样不尊重,锦宁心中自然有火气。
但此处终究不是大梁,锦宁还发作不得。
她克制了一下火气,这才开口道:“二殿下,这既然是舅父吩咐的,那我身为女儿便该将这场法事完成,还请二殿下体谅一二。”
锦宁示弱,但燕桓却没有退去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的往前走了一步,离锦宁更近了一些。
如此一来锦宁便闻到燕桓身上的酒味。
“好妹妹,这些年你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如今来了这皇宫之中,必定不想离开,你若是跟了我,待我日后继承皇位,你便可以永远住在宫中。”燕桓笑着开口。
永远住在宫中?
这南疆的皇宫虽然也算得上皇宫,但论面积和富庶程度,南疆不及大梁十分之一,若非如此,这些年南疆也不可能总想着从大梁那抢夺土地。
若非南疆擅长毒蛊,大梁怕是早就将南疆给平了,便没有今日之事了。
锦宁是在大梁皇宫之中被帝王千娇百宠着的,在宫中,不管是什么好的新奇的东西,萧熠总是会差人第一时间送到昭宁殿。
锦宁又怎么会贪图这南疆皇宫之中的富贵?
锦宁开口道:“二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恕难从命。”
燕桓的脸色微微一沉:“怎么?你这是瞧不上我?你和燕久那个野种的关系尚且能如此不错,怎么?到了我这就要疏远着?”
话说到这,锦宁也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