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没想到自己就是逗儿子那么一句,自家儿子居然一下子能说出来那么多哄她的话。
她老怀大慰地看向自家儿子,抬手摸了摸自家儿子的脑袋瓜,“哎,这孩子嘴真甜,跟抹了蜜似的,随我,跟你爸那个木头完全不一样。”
小海獭▼_▼:……妈妈,你的嘴巴上真的是抹了蜜,而不是抹了毒吗?好多被你的嘴伤害过的叔叔阿姨都这么说。
小海獭长这么大,也没听过他妈跟谁说过什么甜蜜语,基本上都是怼人家心窝子的话,但此时他也知道自己要把实话说在明面上,会被妈妈狠狠地磋磨一顿,干脆闭嘴默认。
夏黎见自家儿子不说话,又开始低着头,仔仔细细地开始缝书包。
刚才缝的第三遍也不是那么直,中间一针下去隔得远了的地方还有漏洞,再把那一条缝再缝一遍吧。
就是想把三排线都缝成同一排有点困难,这怎么感觉越缝疙瘩越大,越缝线越歪,越磕碜呢?
看着手里那个“预想是正方形”但实际缝出来是个多弧形椭圆,还浑身上下长满了各种抽巴线的小书包,夏黎觉得有点惨不忍睹。
想了想,夏黎干脆把手里的不规则形状小“口袋”往旁边一扔,又从沙发上拿起一卷皮尺,拽着自家儿子的小胳膊,就把儿子拽得站在了沙发前。
她嘴角咧到耳朵根,犹如狼外婆诱哄小红帽一般,笑容大大的凑到自家儿子面前,将皮尺一抽,整条皮尺被拉长,直接怼在了儿子的小肩膀上。
宛如恶魔低语一般的声音从夏黎口中吐出:“獭獭呀~妈妈想了一下,既然你不喜欢小书包,妈妈也不应该勉强你。这样吧,妈妈给你缝件衣服吧!”
说着,已经把撑开的皮尺往小海獭身上怼,给小海獭量肩膀宽度。
小海獭:……真的要穿妈妈缝出来的那种抽抽巴巴,而且两边还不一样的衣服出门吗?老师真的不会因为穿奇装异服让小海獭罚站,扣小海獭的小红花?
小海獭好想离家出走。
为什么别人家都有弟弟妹妹,可以分散爸爸妈妈的注意力,而他们家只有他,妈妈又不愿意去祸害猴子弟弟和大黑,只愿意祸害他一个人?
小海獭被妈妈扯着转来转去地量身上各种围度,唇瓣抿得紧紧的,视线看向妈妈,破釜沉舟一般,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
开口就是进谗:“妈妈,你不觉得大黑在天上飞,身上又不能带东西,特别不方便吗?
要不你给他缝个小书包怎么样?小小的,妈妈缝起来肯定好快,不用那么累。”
能听懂人话,智商相当于8岁孩子的大黑:!!!!
大黑站在木架上,疯狂地扑腾翅膀,眼珠子滴溜乱转地瞪了小海獭一眼,朝着夏黎的方向就贴脸开大,扯着脖子开嚎:“墩儿~!不要害鸟,丑!”
夏黎:……
小海獭:……早知道不害大黑了,妈妈怕不是不会和他们善罢甘休。
夏黎顿时收起呲出来的大白牙,决定“面刺寡人者,赐死”。
她面无表情放下手里的皮尺,视线阴飕飕地看向大黑。左右手交换着掰拳头,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右嘴角,声音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哦,嫌我缝的不好看是吧?
那我现在就给你们两个好看!”
说着,人已经朝着小海獭扑了过去,把小海獭摁在沙发上,就是一顿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