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天河半躺在地上,手肘支撑着地面,将自己的上半身微微抬起。
楚槐序的剑鞘轻轻压着他的肩头,示意他不要起身,也无需再战。
他看得出来,对方现在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致。
受了重伤不说,他现在的气息凌乱如麻,走火入魔的风险又增高了。
他还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破碎了对方的道心,然后真就陷入疯魔。
这是东洲大比,不是生死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