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就是当地赫赫有名的企业家,但却因为年轻时看走了眼,爱错了人。
再加上,企业碰到困难时,被海外资金资助过,这才得以渡过难关。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导致她根本无法摆脱对方控制,最终一步步走向深渊。
贺勇接着说:“黎家那小的,好像被扒出来问题挺多;其中,涉及到打架斗殴,强迫侮辱女性,结合过去犯罪经历,这次至少得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秦风觉得,这样的判罚很合理,也该是让这种无知小儿梦醒一醒了。
贺勇:“审讯工作,还在紧锣密鼓的开展;可能会牵扯出不少人来,有些人或多或少直接,或者间接的提供过一些帮助。”
“看似危害不大,可日积月累下来,还是非常客观的;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必须提高警惕,防患于未然。”
“几年前,就曾经出现过这样一件事,有人无意间泄露过一支保密单位的食堂餐标,和采购食物蔬菜数量;从而被人推算出,这支队伍的规格级别,大致人数,以及南北口味。”
“这种事,不论放在任何时候,都是非常致命的;情报工作看似没什么,但在战场上是真的要命的。”
秦风点点头,这也是他为什么要亲自接下这个任务,自导自演这么大一出戏的主要原因。
秦风说:“来之前,我去了趟医院,探望了一下胥东,并且把那张卡给了他,当做奖金。”
贺勇嗯了一声:“事情一码归一码,过去的错,是过去,他也已经为此付出过代价,受到了惩罚;这笔钱,就当是给他的奖金。”
“毕竟,这次如果没有他帮忙,那些间谍恐怕也很难会相信你,接近你。”
“天时地利人和,都很重要,缺一不可。”
秦风点点头,又跟领导聊了一下,任务过程中的细节,也算是一个比较详细的汇报了。
工作留痕迹,多请示多汇报,总错不了。
秦风虽然不是这的人,但贺勇是他的直属上级,又是农场最早期的创始人之一,所以找他汇报并没有问题。
秦风问:“首长,关于农场的情报消息来源,问出来了吗?我们,是否采取什么必要行动?”
贺勇皱着眉头,说:“喊你来,正要跟你说起这件事呢;这个组织,在这边的负责人叫林望江,你跟他见过,这家伙是南方某商会会长。”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了,也养成了对方老油条的性格,导致警方那边对他始终没辙,审讯工作很难有什么突破性。”
“所以,我想你带上东西,过去看看;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他们是怎么知道那个名字,怎么知道这个存在的?”
秦风领命,审讯是他的拿手绝活。
既然对方不肯交代,不肯配合,那他就有九种办法,让他开口。
秦风问:“那我现在去一趟?”
贺勇嗯了一声,让他事不宜迟,最好抓点儿紧。
秦风开车,风驰电掣的就往那边赶。
右手边的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个木匣子,里面是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以及一瓶前几年用剩下的逼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