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端了窝点还不够,‘恶犬’的训练基地、偷渡渠道,还有那些已经被培养出来的‘小特务’,必须一个个揪出来!
就算是将京都翻个底朝天也给我好好查,尤其是近三十年来丢失过孩子的家庭,后又找回了的,或者领养的这些孩子,必须重点排查!
‘恶犬’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毒,用‘找回孩子’当幌子,把他们的人安插进普通家庭,这些孩子年纪小、不容易引人怀疑,等长大了就是埋在咱们身边的定时炸弹!”
想到这几年被下放到各地农场、牛棚的各界人员:有厮杀战场的老将、搞科研的专家、年轻的干部群体、深耕学术的学者、妙手仁心的医者、掌握核心技术的技术人员、精通多国语的翻译官,农业专家、戏曲演员、工程师、文物保护者等有志之士,老领导就忍不住一阵心口发闷,他抬手按住隐隐作痛的胸口,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颤抖和愤懑:“当初我总觉得不对劲,怎么好端端的,一批忠诚可靠的同志接二连三被‘揪’出来下放?现在想来,这里头肯定有不少恶犬人的手笔啊!他们就是想借那阵乱劲儿,把咱们内部的骨干力量一个个拔掉,好让他们的暗线在京都、在各个要害部门里钻空子!”
“这些人都是国家的栋梁啊!“恶犬”就是看准了那个混乱的时机,借着各种由头把这些骨干力量挤走,既能削弱国家的根基,又能趁乱扩张自己的势力。”他用力捶了下病床:“秦局,这些下放人员的名单必须尽快整理出来!除此以外,不仅要查他们的家庭情况,更要看看他们身边有没有‘恶犬’安插的眼线,说不定从他们的遭遇里,能揪出更多‘恶犬’渗透的线索!”
秦局听得脸色愈发凝重,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震惊:“您这么一说,我就觉得通透不少!现在看来,这场所谓的‘运动’根本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换防’,目的就是为了把咱们夏国各行各业的骨干力量连根拔起,再把‘恶犬’的人乔装打扮塞进来,从内部瓦解我们的根基!可恶啊!”
老领导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冰冷的决绝:“你立刻做两件事:
第一,把近二十年至今所有关键岗位的调动名单,尤其是党政机关、公安户籍、邮政海关、军工科研、教育医疗这些能接触核心信息或资源的岗位,全部调出来逐一审筛!重点盯那些‘顶包’上来的人,就是当年趁着老骨干被下放、毫无征兆接手岗位的家伙,查他们的真实籍贯、家庭背景,特别是海外亲属关系和近十年的银行流水,哪怕是一笔可疑的境外汇款、一次反常的出境记录,都不能放过!
第二,调取自从运动开始后,全国的所有下放人员名单。确实被诬陷、诬告,或因着‘恶犬’暗中作梗的,尤其是搞科研的,尽快安排出来,送到东北交给老黎。”
“是!我这就去安排!”
“嗯,记住,动作一定要隐蔽、利落,宁可慢半拍,别打草惊蛇。”
“放心,特情局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准则和分寸,不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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