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颜柯房间,一道暗器打过来,颜柯瞬间惊醒,随手抓起外衣披上就和黑衣人打起来,颜柯不敌黑衣人,节节退败,只得逃出客栈,二人一路打到郊外,颜柯喘着气,“我们有仇吗?这么穷追不舍?”
黑衣人不说话,扔符引雷。
距离太近,颜柯一看,只得捏诀抵御,一波爆炸过后,颜柯擦净嘴角血,法器撑地,支持身体,不能晕过去,不然
黑衣人不等颜柯蓄力,黑衣人甩出一圈黄符将颜柯困在其中,她动弹不得,阵法压迫她,摧残她的精神。
啊!!!她大喝一声,妖灵簿被迫出现在颜柯面前。
黑衣人微笑,成功了?!他手腕翻转丢出一根足足有五寸长的细针。
让颜柯意想不到,这根细针穿破妖灵簿自带的防御,穿透了书,也穿透了颜柯,颜柯震惊,你因为之前在冢胡落水了,没条件沐浴换衣服就骑马来了暮雨镇,拖了几天才洗澡换了干净衣服,还没来得及就医吃药,就发烧了,加上打斗受伤就晕了过去。
“呵,颜家不过如此。”黑衣人嘲讽走近,他蹲了下来,“我倒是很想遵照雇主意见杀了你,但是我现在发现了一个更好玩的,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哼。”
那边听见了打斗声但是决定还是翻个身继续睡的葛临均在天亮后大家发现颜柯不见了大发慈悲说,“昨天有人行刺颜柯,大概率打架打到郊外了。”
陆柯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你明知道她生病了,你还听见了打斗声,为什么袖手旁观?”
葛临均淡然:“我不做没有回报的事。”他一向不爱多事。
陆柯然气急,“你!”,她着急问休谟,“颜柯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休谟摁住陆柯然肩膀,无语的同时感慨他的耳力,他们三人的房间离颜柯较远,而葛临均不仅听见了还能分毫无差的辨清方位。安慰道:“应该不会,颜少主应该和临均一样身边有暗卫。”
倚在门边的葛临均云淡风轻,“这一路我并没有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
陆柯然皱眉,“什么意思?”
休谟:“意思是,颜少主身边没有别人,她是孤身出颜家的。”
陆柯然:见死不救还真是他所擅长,颜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有葛少主这样的队友。
念及颜柯还在生病,颇为头疼的休谟,“昨晚的事已经过去,我们一起去找颜少主,现在这个时辰了,怕她有不测。”
葛临均无所谓的点头,三人一起去找颜柯,葛临均顺着打斗痕迹真在郊外寻到了颜柯,颜柯躺在地上,胸前的衣服被血染红了,她脸上毫无血色,书散落在一旁。他眯着眼皱眉,缓慢的眨了下眼,装作没看见走了。
散心散到了别处,遇见休谟,葛临均说:“那边我找了,你去那边吧。”
休谟点头顺着葛临均指方向去,意外寻到了颜柯,一眼就看见了颜柯衣服上的血迹,他急忙上前伸手一探,放下心来,还好,还有呼吸,他捡起散落一旁的书,抱起颜柯匆忙回了客栈。
陆柯然寻来了大夫,大夫简单给颜柯号脉后,开了几副药。陆柯然守在床边,葛临均坐在桌子前,觉得无聊,随手翻了书,瞬间惊呀的给它合上,现字了?!是因为她现在精神状况不好吗?这书有什么特别的吗?那么多人想夺这本书。它的封面是白色的,上面有紫色颜家族徽,像祥云一样,封面没有字。他拿起书,隐约有一丝光,是错觉吗?他站起来举起书迎着光,不是错觉,真的有光,有光透过书,准确来说是书破了,有个洞,虽然这个洞很小很小。
午时了,光照在书的封面上,书忽然变的烫手,片刻后化为青烟消失不见了。葛临均背起手,站起来说:“你们不必等了,她应该醒了。”
话音刚落,颜柯醒了,虽然不怎么难受了,但她还是发着烧,扫了眼围在床前的几人,“我又没死,守灵了?”
陆柯然欣慰,还能开玩笑,看来还是好受些了。正巧小二上前来送饭,四人便一起吃饭,饭桌上,葛临均问:“你知道你书破洞了吗?”
颜柯点头,“知道,问题不大。”
陆柯然咬着筷子看颜柯,书都破了,问题还不大还好人没事。
休谟问:“是发生了什么吗?”
颜柯回忆了下过往,有些明白为什么颜家主不允许颜家小辈独自一人出门,实在是颜家树大招风,如果她术法再精湛些,如果崇吾在,也许她可能就没那么惨了。她叹了
口气,再有下一次,说不定那根针穿过的就该是她的心脏了。颜柯颇具怨气,“他好像不想杀我,只是想逼出我的妖灵薄,但是他好像知道拿不走。”
休谟:“逼刺客是术士?”
颜柯:“是。”
陆柯然立马捂住嘴说:“我可没有乱说啊!”
颜柯瞬间索然无味,把筷子放下,他们一起共度生死,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她之前就怕有人盯着她,所以家里法器都不敢留在身边,只是明明都偷听到了妖灵薄带不走,还是说正是听到了妖灵薄带不走,所以才出此下策?!又不打算杀她,却给妖灵薄戳了一个洞这几百年前都不曾发生的事却在她身上发生了,很好,很丢颜家人
陆柯然:“那会有什么事吗?”
颜柯想,我也想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葛临均:“在等等就知道了。”
晚上,休谟,葛临均,陆柯然三人不约而同做了一个梦,梦里,身上黑气四冒的女妖将他们于睡梦中杀死,而那女妖正是颜柯。
起来的三人脸色不太好,三人互相看了眼,齐问:“你们做梦了吗?”三人又默契的点头。事出有妖,三人大喇喇闯进颜柯房间,有人坐在桌旁背对着他们。
葛临均:“你是谁?”
那人摇晃着身躯一步步靠近他们,好笑的说:“你们瞎吗?这就不认识了。”
陆柯然松了口气,会怼人,还是那个颜少主,正欲上前。
休谟伸手拦住了她,他总觉得这个颜柯有点不正常,而颜柯低头把玩着垂在身侧的小辫子,察觉到休谟小动作,就上前一步,和休谟足尖相对,鼻息相抵,眼光流转,声音里满是调笑,“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听见了话,休谟满是窘迫,忙不迭后退,“小姐自重。”
颜柯:“哎呀呀,怎么这样,奴家还是很喜欢你的。”
三人一震,这个颜柯绝对坏掉了。葛临均被恶心到了,忍不住说:“你闭嘴。”
那边颜柯似是无意往后退了几步,到桌前喝茶,说:“好吧,小郎君好生无情。奴伤心了。”
葛临均忍无可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拔刀砍死她。
休谟见状拉着葛临均,三人一起退出了房门。
院子里,陆柯然:“这个颜柯绝对是假的,她是不是妖化的?”
休谟笑:“怎么下此结论?”
陆柯然:“葛少主骂她诶!她不怼回去,实在是不像她作风,她是不是妖扮的?和悠游一样的情况?”
休谟:“应该不是,她身上没有妖气。”
陆柯然:“啊?”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