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世间这几遭没白走?
    我一时没弄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倒是紫蛇与小凤,突然对冥王热情起来了……
    “大王!哎大王,一路从京城赶过来累不累啊?!小的给你捶捶背!”
    “小凤给冥王大人倒水、呃剥瓜子!”
    “大王你感觉这个力度怎么样!”
    “冥王大人,小凤给你表演一个凤舞九天呀!”
    我:“……”
    看着殷勤奉承殷家主的这两家伙,我合理怀疑他们是不是吃过期瓜子食物中毒抽风了……
    冥王睨了眼上蹿下跳的小凤,又拧眉用余光扫站在自己身后疯狂给自己捶肩膀的紫蛇,冷冷问道:“她知道前因后果,你如此激动,难不成也知道了?”
    紫蛇一僵,随即给冥王敲肩膀敲得更卖力了,心虚咳道:
    “那个、算是吧……不过我不能说,说了我会死的!”
    冥王眉心舒展:“她,给你下了咒?”
    紫蛇点头如捣蒜,委屈哼唧:“对呢对呢!”
    冥王意会颔首:“是她的作风。”
    这三……在打什么哑谜呢?
    谁给紫蛇下咒了?
    青漓吗?
    “大王你觉得这个力度如何,要不要再重或再轻些?”紫蛇厚着脸皮笑嘻嘻问道。
    冥王没好气地反问:“你就没有觉得,大王这个称呼很奇怪么?”
    紫蛇没心没肺,“嗯?有吗?不觉得啊!我只觉得大王这个名号,很霸气,特别适合您,也特别适合我叫!”
    小凤站在桌子上,斜眼表示质疑。
    紫蛇当即不服气地捞了捞袖子就要演示:“来我证明给你看!”
    话音落,身上紫光一扫,紫金长袍男装便顷刻化成了一袭浅紫银线绣昙花的飘逸女子抹胸广袖仙裙——
    再趁冥王不备,顺势腰肢纤柔地款款往冥王怀里一倒……
    下一瞬,紫衣长发、鬓边簪昙花的俏丽美人儿便娇软地坐进了冥王怀里。
    纤纤玉手轻搭冥王双肩,暧昧娇俏的歪头枕在冥王胸膛上。
    檀口微启,柔媚嗓音登时酥进了人的骨子里,麻得我与小凤凰同时狠狠打了个冷颤——
    “大王,你快摸摸妾身胸口,妾身的心,跳得好快啊~”
    一贯端方威仪的冥王:“……”
    那张本就自带寒气的帅脸阴得更厉害了!
    小凤一瘸一拐地着急往我身边退,一双翅膀狂搓双肩:
    “肉麻死我了,恶心死我了,啊——帝君以前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不怕死的紫蛇还发癫抓住冥王一只骨若修竹,指节分明的大手往自己心口按:“大王你怎么不说话,大王你是不喜欢妾身身上的昙花香吗?大王……”
    “呕——”小凤扶着我的胳膊当场哕了出来。
    揉着一双睡眼,人还没完全清醒的小皎皎刚出堂屋门:“……爹!你在干什么呀!”
    完喽,捉奸在院喽。
    冥王青着脸忍无可忍低斥:“滚下去!”
    紫蛇这家伙戏瘾一上身就爱临场发挥疯狂作死犯贱:“不嘛,大王,你不是说过会爱妾身一辈子嘛,大王~”
    说着还噘嘴要去亲冥王……
    “别别别!紫蛇你冷静!”
    “切不可拿小命开玩笑啊!”
    我与小凤仗义地冲过去拽住紫蛇胳膊赶紧把紫蛇拽下来。
    紫蛇这癫货还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不可自拔,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红唇撅得老高,“大王~来玩呀,来亲一口!”
    “臭女人!勾引我爸,我咬死你!”
    我同小凤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一怒气腾腾的小娃娃就猛地扑过来,一口咬在了紫蛇的大腿上——
    “啊——疼疼疼,凤啊救我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
    我们一人一鸟默契的同时放开了紫蛇胳膊……
    小凤:“咳,把好像去掉。”
    紫蛇拖着女腔哀嚎了半晌,方低头看见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小皎皎:“暖宝?怎么是你!”
    小皎皎看着个头小,实则,揍起人来,实在彪悍,真不愧是、冥王家的崽子!
    “现在叫暖爹都没用!呀——妈呀,暖暖给你报仇了!”
    随后一拳打在紫蛇腹部,紫蛇瞬间飞起——
    昨晚喝的鸡蛋汤都被小皎皎给打吐了出来……
    “啊~~~”
    不等紫蛇再解释,小家伙突然身上红光乍现,化作一盏金蕊红莲直奔紫蛇飞去,左右两片花瓣还握着两片莲叶……
    紫蛇刚摔落在地,小家伙就左右开弓,两片泛金光的莲叶轮流朝紫蛇脸上呼去——
    “勾搭我老爹!把你打成猪头!”
    “还坐我老爹的腿!你暖爹我还没坐几次呢!”
    “和我抢我爸,和我妈抢她老公,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坏女人!小三!道德沦丧!社会败类!”
    “谁允许你亲我爹的!呜呜呜我爸不干净了……”
    愣在原地的我和小凤:“……”
    没好气站起身的冥王:“……本王也想知道青漓平日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讨厌死你了!你抢我爸,暖暖以后是不是就没有爸爸了……呜!”
    “离婚!必须离婚!离婚了暖暖跟妈妈!”
    “臭爹,祝你一辈子孤寡!”
    “气死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暖暖这就打电话给妈妈,让律师叔叔起草离婚协议,我爸净身出户!”
    “阉了,都阉了!”
    小凤被吓到打嗝:“呃……内个,皎皎公主是不是对净身出户这个词有误解?”
    我抽了抽嘴角:“小孩子嘛,年纪小,不懂很正常……”
    冥王心累捏鼻梁骨:“最近夫人带她看宫斗剧看多了……”
    我干笑:“咳,能理解,能理解。”
    一个没盯住,小红莲已经化回人形压在被打得翻白眼口吐白沫的紫蛇身上,从口袋里掏出了儿童手机,拨通了她妈妈的电话——
    委委屈屈哼哼唧唧地同她妈告状:“歪?麻麻,呜呜,爸爸坏,爸爸在外面和别的女……”
    原本还站在我们身边深呼吸调整状态的冥王闻拔腿就跑向自家闺女,赶在小闺女说出‘女人’二字前,及时捂住了小闺女的嘴,抢走了小闺女的手机。
    然后蹲在小闺女身边卑微聆听自家媳妇训诫——
    “老婆,我什么也没干,真的,我发誓!”
    “暖暖啊,她刚才和人打架呢,打恼了,才打电话找你诉苦呢。”
    “闺女现在被她姑姑抱走了……对,是西儿。”
    “老婆你放心就好,有你老公在呢,闺女绝不会吃亏。”
 &nb-->>sp;  “没!没有别的女人,这边只有西儿和一只鸟在……没别的女人。”
    “老婆大人你放心,为夫谨记出门前老婆大人的训示,绝不在外沾花惹草,不在外招惹是非!”
    “青漓能帮为夫作证!你回头尽管盘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