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觉得遇到这对母女他就有好运,上次让他白捡了功劳。
这一次又顺利完成任务,做好交接他就可以归队了。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她们。
她们才是这次任务顺利完成的大功臣,他必须得向上级汇报情况。
只是,他还不知道她们是谁?
他记得那个小女孩叫玥玥。
又可爱,又聪明。
富城钢铁厂保卫科
“指导员同志,当年出事的真是我小儿子,我把他们从小养到大,不至于分不清啊。”马老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对着厂保卫科兼民兵小分队指导员哭诉。
“那这封举报信怎么解释?”指导员面色严肃。
最近厂里的传越来越多,他不是没听说过。
“这都是诬告,纯属诬告。我知道肯定是我那个小儿媳举报的。
指导员同志,说出来我也不怕你笑话,我那个小儿媳妇自从我小儿子出事之后,就经常跟她大嫂抢男人,非要说我大儿子是小儿子。
我们一家人都纵着她,心疼她年纪轻轻就守寡,思想还受了很大刺激。
平时看着好好的,一到晚上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些家丑我本来都不想往外说的,可现在她举报到保卫科来了,我也不能继续帮她遮丑了。”
马老太一边说一边哭,弄的好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那腰上的疤又怎么说?”
“这就是家门不幸了,我家老大腰上有个疤,那天正在屋里洗澡,小儿媳就冲进来了,看到了这道疤,还威胁我们,让老大明面上跟大儿媳做夫妻,实际上跟她做夫妻,你们说这都叫什么事啊?”
同样的审讯在其他的房间内同时进行。
季柔也好,陈思齐也好,都一口咬死了,没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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