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村民说:“那天那个小丫头跪在老爷子跟前说她爹死了娘改嫁了,家里没亲人了,说的很可怜,求那个富贵的老爷子收养他,老爷子就答应了。”
季伯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真是这么说的?”
“那可不是?那小丫头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小孩,白白净净的,身上的衣服也干干净净的,一个补丁都没有,只不过我们附近没有这样的人家呀?”
“我看着那小女孩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季伯崖问道。
“不知道,但我听到马三媳妇说,那天在卫生院里,那小女孩总是恶心想吐,老爷子带着他去军区医院看病了。”
“军区医院?”季伯崖又问了一遍。
“就是军区医院,那小孩是你什么人呐?”
“外甥女。”季伯崖说道。
那几个人都面面相觑:“她不是说没有亲人了吗?”
季伯崖叹了一口气说:“孩子小,哪里知道那么多事?怕是在就把我这个舅舅给忘了。”
众人都点头,并且给他出主意:“这样的话,你赶紧去军区医院找人,就是不知道军区医院外头的人能不能进去。”
“你去部队上找人也行。”
“不如去县公安局去找公安同志帮忙,部队里我们这些老百姓是进不去的。”
大家七嘴八舌,却没有一个人认出被带走的那个孩子就是陈红霞。
以前她又瘦又黑的,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现在的她在省城被养的白白净净的,胖乎乎的,穿的也干干净净的,谁能把这两人给联系到一起?
季伯崖听说人去了军区医院,便谢过老乡们,寻找自己的人脉去了军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