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两人异口同声。
贺连川站在宋韵身边,眼眸有些暗色。
曲主任一看站出来一对,立刻想起季柔的话,一个知青打着公社的名誉办厂,公社书记还这样护着,要说两人没什么关系谁相信?
他摸着下巴,粘腻的视线落在宋韵的脸上,看清楚她的脸,视线顿时粘腻了起来,让宋韵非常反感。
贺连川正准备上前挡住他的视线,傅彦亭快他一步,将宋韵护在身后。
“同志,有事直接找我。”傅彦亭公事公办。
曲主任被遮挡了视线,非常不高兴,瞟了宋韵一眼就说:“有人举报你们在这里割资本主义尾巴。”
傅彦亭的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他经常去县里开会,当然知道现在的阶级斗争矛盾有多深,虽然红旗公社偏安一隅,可谁能保证将来火不烧到他们这里来?
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他们别说继续卖月饼了,就是工厂也要被关停。
他这个公社书记和宋知青以及徐刚作为食品厂的主要发起人,一定会被批斗。
宋韵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就不高兴了起来,从傅彦亭身后站了出来,皱眉道:
“这位同志,请你不要随便给人乱扣帽子,我们是正经的食品厂,怎么能叫割资本主义尾巴?”
曲主任见她站出来说话,嘴角的笑意加深:“你就是宋知青吧?”
“你知道我?”宋韵眉头皱的更紧了。
曲主任摸着下巴,眼睛在她的前胸和腰上转来转去:“当然有所耳闻了,像宋知青这么优秀的女同志,我想不知道都难。”
宋韵被他的眼神给恶心到了,贺连川和傅彦亭的面色都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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