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三天后回到驻地。虽然没有缴获到一条枪,但却通过火力突袭干掉二十几个日伪军。“连长,战果我都统计好了,这一仗我们大获全胜。”“加上昨天下午刚刚取得的战果,我们干掉了至少一百五十个日伪军,里面还包括63个俘虏。”“缴获粮食整整五千斤,加上其他物资,足够全连吃半个月。”“另外还收获机枪三挺,步枪96条,掷弹筒一门,各种弹药近一千发。”““损失呢?”这是张成最关心的问题,马上问道。“牺牲58人,重伤失去战斗力13人,轻伤没统计。”指导员说话语气明显低沉了一些。张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差不多打没了两个步兵排。”指导员安慰道:“连长,已经很好了。”“自从小鬼子建立封锁沟和封锁墙以后,战斗明显要难打很多,特别是小鬼子藏在封锁沟里的伏兵,虽然人不多,但防不胜防。”“每次出现都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给我们造成不小伤亡。就算最后被吃掉,我们一开始出现的那些伤亡也弥补不回来。”“不过连长也不用太担心,这场仗我们俘虏了六十几个伪军,肯定能动员不少人加入我们。”“他们都是小鬼子训练出来的,战斗力并不差,关键是看给谁卖命。”“只要把它们补充部队,做好思想工作,马上就能形成战斗力。”张成点头回答:“可以,但我只能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以后部队会有新行动。”指导员脑子一转就猜出张成的小心思:“连长,你是不是想打鬼子给钟村据点运送补给的辎重队?”张成没有隐瞒:“刚刚收获的五千斤粮食虽然够我们支撑不少时间,但总有吃完的时候,我们必须未雨绸缪。”“那些粮食是小鬼子送到我们嘴边的肥肉,不吃白不吃。”指导员可没这么乐观,很担忧提醒道:“我们的行动会不会太密集了。”“鬼子刚在辎重队身上吃亏,肯定会加强戒备
。”“搞不好还会以辎重队为诱饵,准备一个口袋阵让我们去钻,等我们自投罗网。”指导员的提醒不无道理。日军指挥官不仅不傻,而且还很聪明,绝不会在同一件事上犯第二次错误。张成沉默了,眉头越皱越深。就在指导员认为张成要松口,准备放弃行动时,一抹坚定神色出现在他脸上。“打,不管再难这场仗我们都要打。”“粮食能缴获就缴获,不能缴获就想办法毁掉。”“我们得不到,小鬼子也别想得到,断掉钟村据点的补给线。”“另外,不管行动能不能成功,日伪军或多或少都能消灭几个。”“只要能杀鬼子,这场仗就值得我们去打。”“刚刚我们通过声东击西给自己创造战机,打掉小鬼子辎重队。这一次我决定反其道而行,给小鬼子来一个声动击东。”“日伪军上当,我们就截粮。不上当,我们就打鬼子。”关山镇日伪军据点,吉田大尉正在想办法改变眼前的不利局面。上次截粮,两个据点损失一百多人。把损失补齐后,封锁区机动部队直接锐减到两百人。要是部队再有什么大损失,机动部队就没了,封锁区也会因为兵力不足而转攻为守,被动防御。为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封锁区局势越来越恶化,吉田大尉不管做什么决定都非常慎重。没有确切把握,绝不把剩下的机动部队派兵出去,以防发生意外。“长官,钟村据点急报:他们的控制区又有八路军露头,两个维持会被端,一支躲在封锁沟里的伏兵遭到攻击,伤亡过半。”“还有,战斗过程中八路军还用了迫击炮。”负责通讯的少尉冲进来,一脸焦急报告道。副队长也跟了进来:“长官,会不会八路军又想声东击西,故伎重演。”吉田大尉没有回答,沉着脸命令道:“不用理会这些偷袭,部队按兵不动。”“告诉钟村据点,部队加强戒备,没有我
的命令,任何部队都不能主动出击。”隔钟村据点三公里的一片林子里,两百多个战士躲在里面待命。为了提高任务成功几率,张成把一连能动的战士全都带来了,每天守在大山边上,等侦查班给自己带回来好消息。“连长,侦查班派人回来了。”指导员带着一个战士走过来。“报告连长:班长让我回来报告,关山镇日伪军没有上当,机动部队一直留在据点没动。”跟指导员身后的战士报告道。“给钟村据点运粮的辎重队半个多小时前出发,护送部队增加了一倍。”指导员在路上就已经知道消息,皱着眉头接口道:“团长,日军不仅没有上当,而且还加强了护送部队的兵力,戒备森严,我建议放弃行动。”张成拧着眉头没有说话。鬼子不上当,指导员的提议绝对是最理智的。但送到嘴边的肥肉就这么溜了,张成又心有不甘,绞尽脑汁思考解决办法。“有了!”张成灵光一现,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想法。“正常的打法我们肯定不是小鬼子对手,搞不好还会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我们可以剑走偏锋,给小鬼子来一个虎口拔牙。”花木少尉是辎重队指挥官,一路上他都在期盼八路军能来偷袭自己。自己手底下有近九十人,加最近两支伏兵,总兵力超过一百二十人。就算里面大部分是伪军,他也有信心挡住八路军一个连至少半小时。等增援部队到位,自己就可以配合他们内外夹击,干掉进攻自己的八路军。到时候,消灭八路军的头功肯定属于自己。失望的是,十几公里路程,自己走了一大半都没看到八路军影子。上午十点钟,花木少尉对自己能否碰到八路军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这里距离钟村太近了,急行军二十分钟增援部队就可以杀过来,除非八路军指挥官糊涂了,不然肯定不会选这里发动攻击。距离钟村还有三公里时,花木少尉的最后一点警惕性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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