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娘的跟我扯这些酸文假醋!”
谷得发狠狠将半截雪茄砸在地上,皮靴毫不留情地将其碾成碎渣。
“在老子的地盘,我就是你的牵挂!想打电话?做梦!”
“从今天起,除了帮我掌眼赚钱,你哪儿也去不了,外面的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他猛地转过身,粗壮的手指重重虚点了几下许哲的胸口,语气森寒入骨。
“明天去矿区,给我老老实实跟紧点,要是敢耍花样,老子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沉闷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谷得发满脸戾气准备转身离去的那一秒,一阵尖锐刺耳的女声骤然从走廊深处撕裂了宁静。
“阿爸!你干嘛对许哥哥这么凶!”
一个体型臃肿如水桶般的女人挤进了房门。
她那张粗糙黝黑的脸上涂着惨白的厚重粉底,如同劣质的刮腻子工程,两坨猩红的腮红在颧骨上格外扎眼。
谷小容不管不顾地冲上前,一把抱住谷得发粗壮的胳膊,死命摇晃。
她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越过父亲的肩膀,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狂与贪婪,死死黏在许哲那张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庞上。
“阿爸,我听到你们刚刚的谈话了,你把手机给许哥哥吧!”
谷小容眼里闪过一丝嫉妒,许哲长得这么帅,他的妻子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对方甚至还跟他有了孩子!
若是对方比她长得漂亮,那岂不是很容易让许哲牵挂一辈子?
她不允许!
谷小义眼神中迸射出毫不掩饰的嫉恨,随后又迅速换上了一副甜腻到发腻的笑容看向许哲。
“许哥哥要手机,你就给他嘛!我要他现在就给国内那个黄脸婆打电话,亲口告诉那个贱.女人,他一点都不爱她了!”
“许哥哥要留在我们缅北,要八抬大轿娶我谷小容过门,我们还要生好几个大胖小子!”
许哲:“……”
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心感,瞬间顺着许哲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胃里的普洱茶仿佛化作了翻江倒海的酸水。
带两辈子修养出来的定力,在这一刻发挥了极致的作用。
许哲眼底的厌恶被他生生掐灭,转瞬之间,他绷紧的面部肌肉奇迹般地松弛下来,换上了一副如释重负又带着几分“深情”的模样。
“还是小容最懂我的心思。”
他毫不避讳地迎上谷小容那令人作呕的视线,嘴角甚至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谷将军,我知道自己走不了了,而我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已经要在这里扎根一辈子了,那我自然不可能再保持单身,让自己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他看了谷小容一眼,对方立刻对他露出谄媚讨好的笑容。
只是,对方简直太丑了,那妆更是画的跟鬼似的,许哲看的伤眼睛立刻又移开了目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