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没有任何废话,许哲反手一记毫无花哨的横扫,粗暴的闷响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轰然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打手只觉得小腿迎面骨仿佛被高速行驶的卡车当场撞碎,甚至连痛呼都来不及发出,双腿一软,扑通跪砸在地上,抱着扭曲成诡异角度的断腿疯狂翻滚哀嚎。
“玛德!点子扎手!一起上!”
花衬衫看着许哲竟然这么能打,眼皮狂跳,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怪叫,挥舞着棒球棍带着剩下的几人一拥而上。
许哲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他身形宛如游龙,在狭窄的巷道中诡异穿梭,每一次闪避都精确到了毫米。
手中的钢管更是化作死神的镰刀,专挑人体最脆弱的下盘关节下手。
咔嚓!
膝盖碎裂!
咔嚓!
脚踝折断!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混合着巷子里的泥水四下飞溅。
不过短短三五分钟,原本凶神恶煞的七八个彪形大汉,已经像一堆烂泥般瘫软在地。
花衬衫握着棒球棍的双手抖若筛糠,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最能打的几个兄弟,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直接被废了双腿。
这哪里是个见义勇为的傻叉,这分明是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恐惧犹如带刺的藤蔓,死死勒住了花衬衫的脖颈。
他狠狠吞了一口唾沫,扔下棒球棍,转头就朝巷子口狂奔。
“想跑?”
许哲冷哼一声,脚下猛地发力,皮鞋在水泥地上踩出一声尖锐的摩擦音,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
不过两三步的距离,许哲便犹如鬼魅般出现在花衬衫背后,手中的钢管带着破空之音,抡圆了砸向那两条狂奔的粗壮小腿。
“咔嚓——”
清脆的断骨声在幽暗的巷子里回荡。
花衬衫发出一声破音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由于惯性狠狠砸向地面,脸搓着粗糙的水泥地滑出去好几米,瞬间血肉模糊。
“你……你到底是谁……”
花衬衫满嘴鲜血,像一条濒死的蛆虫般在地上扭动,眼底终于浮现出彻骨的绝望。
“我是谁你们管不着,不过,你们可很快就要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了!”
许哲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随手将沾满血污的钢管扔在一旁,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确认这些畜生全都断了腿、彻底丧失行动能力后,许哲不紧不慢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下了一组刚存下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许哲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踩死了几只臭虫。
“张巡警,我是刚才报案的许哲,我带孩子回酒店的路上,在建设路后身这条窄巷被堵了,你们要抓的那个蛇哥和他的团伙都在这,全被我制服了,麻烦立刻派人过来处置现场。”
掐断电话,许哲将手机塞回兜里,大步走回墙角。
为了防止地上那些疼得满地打滚的人贩子暗中藏着刀子伺机反扑,他将高大的身躯牢牢挡在男孩身前,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