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哥一咬牙,“行!先把水给我端过来,只要解了我的口渴,我什么都说!”
防线彻底崩塌。
在确凿的线索和凌厉的审讯攻势下,蛇哥竹筒倒豆子般,毫不犹豫将藏匿在边境各处的其余团伙成员、联络暗号,以及专门关押残疾孩童的隐秘窝点全盘托出。
“集结队伍!领枪!穿防弹衣!”
大队长猛地踹开审讯室的门,雷厉风行的嘶吼声响彻整个巡捕大楼。
“不许有半分钟耽搁!今晚全城布控,兵分多路,火速奔赴各个指定地点。”
“有一个算一个,一定要把这帮断子绝孙的畜生,全给我按死在窝里!”
凄厉的警笛声瞬间撕裂了小城的夜幕。
大批警力犹如离弦的利箭,咆哮着扑向城乡结合部的各个隐蔽据点。
凌晨三点,废弃砖窑厂。
夜风卷着刺鼻的垃圾酸臭味。
“行动!”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低吼。
砰!
腐朽的木门被特警一脚暴力踹碎,木屑四下飞溅。
几道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柱犹如利剑般劈开黑暗,各抓捕小组行动迅速且利落,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整座建筑。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屋内还没反应过来的人贩子。
“巡捕!抱头蹲下!反抗就地击毙!”
一个人贩子眼露凶光,刚想摸向枕头底下的土制猎枪。
距离最近的特警一个虎扑,枪托狠狠砸在那人后脑勺上,鲜血狂飙,当场将人砸翻在地。
咔咔咔。
冰冷的手铐利落锁死,剩余负隅顽抗的团伙成员以雷霆之势被悉数抓获。
“搜!仔细搜!”
随着手电光柱朝砖窑深处的隐秘地窖扫去,身经百战的巡捕们瞬间红了眼眶。
那是一个连牲口圈都不如的地牢。
潮湿发霉的稻草上,横七竖八地蜷缩着多名被摧残致残的可怜孩童。
衣衫褴褛,身形瘦弱得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屎尿味和血腥味。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痕。
最角落的位置,两个看着只有七八岁的小孩死死抱在一起。
他们显然刚刚挨过人贩子的毒打,瘦弱的脊背上满是鞭子抽出的血印子,皮肉外翻,殷红的血丝还在往外渗,将身下的破草席染得发黑。
听到外面的动静,两个孩子吓得疯狂哆嗦。
他们空洞又怯懦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光亮,像极了被野兽逼到绝路的幼崽,连哭声都不敢发出半点,只会本能地往墙缝里拼命挤,模样看着格外可怜。
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晕打在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孩子身上。
带队的特警队长眼眶瞬间红透了,粗糙的大手猛地攥紧,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作孽啊!简直是丧尽天良的畜生!”
他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转身一脚猛踹在旁边被反铐的蛇哥同伙肋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