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公司根基,完完全全依附在毕家之上,离开了毕家,你的那些小建材公司,什么都不是!”
毕敏的眼神锐利如刀,精准戳中老叔公的命脉,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你若是不服软,不肯答应我的条件,那我立刻叫停毕家所有工程项目,关闭所有建材采购渠道,全面终止和你的私人建材公司,所有的合作往来,永久不再进行任何形式的业务对接。”
“不光如此,我还会动用毕家的所有人脉资源,告知整个本地建材行业、毕家所有合作圈层,全面切断你家的所有商业门路,让你在整个行业内彻底无法立足,再也接不到任何一单生意,让你的建材公司彻底瘫痪,直接倒闭!”
这还远远不够。
毕敏目光扫过一旁满脸惶恐的老叔公儿子、儿媳,以及站在角落、眼神闪躲的毕继祖,继续语气淡漠地说道。
“你们一家人,三代都在毕家体系内就业谋生,全都挂着闲职,拿着高薪,享受着毕家最好的福利待遇,靠着毕家衣食无忧、作威作福。”
“你若是不低头,我立刻下令,将你家族旁支所有在毕家任职的人员,全部清退!”
“取消你们一家人所有的福利待遇、年终分红权限,冻结你手中股份的所有收益派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们,让你们彻底失去所有经济来源!”
最后,毕敏看向老叔公,眼神冰冷,道出最致命的一击:“更何况,你当年能够进入毕家董事会,本身就是我爷爷念及同族情分,破格提拔你,当年的入股记录、任职文件,程序上本就留有很大的余地。”
“我完全可以重新梳理当年的所有文件,召开毕家家族高层会议,通过全族表决,直接撤销你的董事资格!”
”从根源上,把你彻底踢出毕家权力圈层,让你再也无法插手毕家任何事务!”
毕敏的这一套手段,层层递进,环环相扣。
既不触碰法律底线,又不会在毕老爷子的丧期,闹出更大的风波。
却精准掐住了老叔公一家,赖以生存的所有命脉。
断财路、撤职位、剥权力、封圈层,每一招,都直击要害。
让老叔公一家人彻底失去所有依仗,沦为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她没有半句虚,以她如今手握毕家实权的地位,以她的能力与魄力,她完全有实力、也有底气,做到这一切。
老叔公原本还满脸愤怒、嚣张跋扈。
可随着毕敏一句句话语落下,他脸上的神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眼神里的愤怒,渐渐被恐慌取代。
他原本还想要强硬反驳,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
毕敏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都是他无法逃避的软肋。
他一辈子都依附毕家生存,早就失去了独自谋生的能力。
一旦毕敏真的动手,他辛苦大半辈子积攒下来的家底、产业、权势,都会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他和整个家族,都会彻底沦为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
老叔公拄着拐杖的手不停颤抖,指尖冰凉。
原本挺直的脊背,一点点佝偻下去,眼底的嚣张与顽固,被浓浓的恐慌彻底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