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企那边也没闲着。
药监局接到游说:“中药颗粒备案必须延后。理由:缺乏循证数据。”
文件递到周沐阳桌上。
他淡淡一句:“既然要循证,就再做十例,上传数据库。”
陈曦立刻点头:“我来整理病例。”
伊莎贝拉冷冷:“我写报告,数据交到欧洲,让他们签收。”
赵可欣拍着胸脯:“我看着实验室,谁敢动我就咬他!”
周沐阳点头:“好。”
当晚,刘航冲进来:“师兄,不对。”
“有人在外网扫咱们的数据库。”
“又是黑客?”
“是小股试探,没进去,但流量痕迹在。”
周沐阳淡淡:“迁库,等保三级。”
“明白!”
夜里十一点,周沐阳站在实验楼顶层,看着楼下灯火。
伊莎贝拉走过来:“教授回信了。克劳斯要来考察,他说双中心互认,可以提上日程。”
周沐阳点点头:“我等他。”
“但他会挑最难的。”
“挑就挑。”
周沐阳语气很冷:“我又不怕他。”
省城,国际协作中心会议厅。
今天的大门,挂了红旗,也挂了联合国医学联盟的旗子。
九点整,车队开进院子。
最前那辆黑色轿车里,下来的正是德国医学泰斗——克劳斯教授。白发整齐,身子骨笔直,拄着拐杖,但眼神冷峻。
他身后跟着三名德国团队成员,还有两位欧洲观察员。随行的翻译都准备好了。
常委亲自迎上去,伸手:“欢迎。”
克劳斯微微颔首:“我来,不是看欢迎仪式的。我要看病人。”
场面瞬间安静。
常委转头:“周医生,人已经准备了。”
病房里,躺着一位六十五岁的脑梗患者。
半边身子僵硬,右手垂在床沿,右脚几乎没反应,说话含糊。
负责的西医主任解释:“我们已经给他做了溶栓、康复、电刺激。一个月下来,效果有限。”
克劳斯皱眉:“这类病,在欧洲,我们也只能慢慢康复。没有快速办法。”
他转身看向周沐阳:“我听说,你能在现场,让他恢复动作?”
周沐阳很淡:“行。”
“陈曦,翻译。”
“好。”陈曦拿起话筒,声音冷静:“教授,阿阳说,他来试。”
克劳斯点头,手里攥着笔,准备记录。
周沐阳摊开针包,动作熟练。
“赵可欣,扶住肩。”
“是!”赵可欣声音紧张,手心已经全是汗。
“伊莎贝拉,监测设备打开,实时上传数据库。”
“明白。”伊莎贝拉站到监护仪前,开始调设备。
第一针,百会。
银针落下,病人眉心一抖,眼角抽动。
第二针,风府。
颈项肌肉抖了一下。
第三针,曲池。
第四针,合谷。
针下去,病人僵硬的右手指竟然轻轻抖了两下。
走廊里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impossible……”一个观察员忍不住。
周沐阳没理,继续下针。
第五针,内关。
第六针,足三里。
第七针,太冲。
七针落齐,银针都在轻轻颤。
“陈曦,计时。”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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