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湘铃与她有同一个父亲,也同样能作为转移痛苦的载体。
盛琉雪虽然失望,但是,她同样痛恨盛湘铃。
所以她时常变着法折腾自己,让盛湘铃多吃些苦头,如今看到盛湘铃憔悴的模样,心中也不由暗爽。
盛漪宁与盛湘铃关系好,想必,让她眼睁睁看着盛湘铃死去,也会很有意思。
对了,盛漪宁……
盛琉雪这才发觉,自从她跟齐王来福清长公主府后,还没见到盛漪宁的人影。
按理说,盛湘铃、孟姣和陆明萱都在,盛漪宁应该也会在此处才是。
她又想起了,之前去齐王府书房送汤时,偶然听到齐王和幕僚们的谈论。
好像有幕僚说起,镇北侯世子萧岐澜造谣说要与盛漪宁大婚,邀请了裴玄渡去赴鸿门宴,却被裴玄渡破局反杀之事。
当时北境之事已被裴玄渡解决,如今他与凌翼扬将要班师回朝,那些话都被证实是叛军故意乱军心的谣。
可若是……
不是谣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盛琉雪不由心头狂跳。
她恶意地想着,说不定,盛漪宁就是被萧岐澜给掳走了,还与萧岐澜有了夫妻之实。
裴玄渡只是觉得此时有损男人尊严,才隐瞒了此事。
说不准,早就厌弃了盛漪宁,将她在北地杀了,不久后,武安侯府就会传出来“嘉宁郡主病逝”的消息。
就算裴玄渡看在盛漪宁对长乐公主、太子和皇后有恩的份上,留她一命,可他何等清高矜傲,多的是名门贵女能娶,如何会要盛漪宁一个残花败柳?
要盛琉雪说,后者才更有意思。
让盛漪宁死也太便宜她了!
“湘铃妹妹,怎么今日不见漪宁姐姐?”
盛琉雪眼底闪烁着兴奋,决定先试探一下,先把盛漪宁的名声搞坏。
齐王闻脚步顿住,他也很好奇盛漪宁如今的情况。
那些北境传回来的风风语,他自然也听说了,此前也有让人在京城中四处传播谣,推波助澜。
可没想到,很快就被东宫平息了下来。
甚至太子党还连着参了他好几本,让他无暇顾及此事。
等他焦头烂额把事情忙完,决定继续散播北境流时,却发现已经完了,北境大捷的消息已经传来。
京中都在歌颂裴玄渡与凌翼扬的战功和计谋,此前的那些谣,都成了敌军卑鄙龌龊的手段。
甚至他下面散播谣的人还被抓了,太子放,说一定要好好审问,看看是谁在他小舅舅在外征战之时扰乱后方。
眼看着他的人被扣上了敌国细作的帽子,都快要查到齐王府身上,齐王只能断尾求生,让崔景焕利用大理寺少卿的职务之便,将那些人都灭了口。
可这时候,顾宴修却病愈了,以此弹劾崔景焕失职,没能管好下属,以至于崔景焕被罚了半年俸禄,革职在家。
要不是江南传来了顾宏的死讯,顾宴修上书丁忧,前去江南处理顾宏丧事,大理寺不能同时没有两个少卿,否则崔景焕也不可能短短半个月就官复原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