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干布这才微微低头,匆忙带着禄东赞以及护卫们离去。
文成公主关上门:“大兄,你也尽快离开吧,免得被怀疑。”
唐叶却摇头:“走了,才更被怀疑。我先去你那,过一两天再启程。”
唐叶知道肯定会被列为怀疑对象,但他相信以王离之能,不会给对方留下线索。而自己这般作为,能把嫌疑降到最低。
至于邦色之子也就琼宝.达札会被王离带走安顿,不会去大唐。这是既定方案,唐叶要这两父子身处异地,各自才能乖乖听话,同时这样也能避免被吐蕃探得消息,影响后续计划。
而苯教那边,唐叶的推测和松赞干布意识到的一样。如果找不到证据,不但不能攻讦,还要设法代他们周旋,毕竟松赞干布会很清楚,如果被印加知道是国教所为,王室也脱不开干系,而且假如因此导致和佛宗和的合作崩裂,就不能在这时候得罪苯教。
然而证据是不可能有的。王离全身而退,苯教打死不承认,至于其他高手,怎么可能看得出路数,因为根本都是从白玉京借调的啊,在开山大典之后就已经准备就绪了。
事情比想象中顺利。吐蕃封城、派遣探马出城搜捕,看似大动干戈,但结果不过如同走了过场,毫无所获。
不但如此,苯教的老狐狸们还因此大动肝火,斥责官府无端怀疑国教,这是对国宗的大不敬,是对真神的亵渎!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松赞干布和禄东赞也只能安抚国宗。
唐叶也就是在这时候,再次见了焦头烂额的松赞干布一面,确定了后续,便告辞启程,公开离场。
确实,他发现自己也被怀疑了,唯一原因就在于达札。禄东赞觉得邦色刚死,达札这边也出事,未免有点巧合。但达札的侍卫信誓旦旦,说达札毫无防备,虽然奋起搏杀,却终归不敌,被砍断一只手生擒。如今这只手还留在赞布拉达宫呢。这就没法怀疑了。
再加上那位楚王根本没跑路,就在文成公主那。所以,对唐叶的怀疑程度终归不大。
唐叶平稳离开,此行可谓收获满满。首先,断了吐蕃和巫族结盟的可能。其次,使得吐蕃和印加之间出现巨大裂痕,后续很难修补。第三,打乱了松赞干布借用佛教强化皇权的计划。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促成吐蕃出兵、送质,以及封后,让世人看到吐蕃心向大唐。而事实上,经过这些变故,在未来一段时间,吐蕃还真就只能和大唐交好了。
所以不开心是不可能的。然而险些乐极生悲。
唐叶遭到了追杀。
一群数量极其惊人、修为还特别强大的马匪。但不幸这群马匪遇上了三百猩红战兵,尽管有五倍数量优势,依然很快被杀得落荒而逃。
遗憾的是没能捉到活口。这些马匪很不寻常,牙齿中都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伤者皆服毒而亡。解开马匪的防沙面巾,唐叶看到的是一张张狄羌和罗刹人的面孔。
“狄羌……罗刹……马匪?”
唐叶眼睛微眯,眼底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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