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中一个是由皇帝亲自提拔为议政王的亲兄长,一个是诸王之首、德高望重的肱股之臣,还有一个则是由皇上翻案、授爵的侄子。
有他们三个人起头,其他人又怎么能袖手旁观?也都纷纷献上了银子。除了各王公,还有异姓公侯也都掏了钱。
并非国家已经困难到了这个地步。而是两个没有产业的深宫妇人都出资甚巨,他们要是抠抠搜搜、扭捏拖拉,实在是失了体面、足以令人耻笑。
文鸳家是一等侯,也出了五万两。
就这么拼拼凑凑,也有一百五十余万两,远远足以支持此次军费了。
福临也松了口气,这样就不用动用各省的存留银,可备不时之需。
他将一百万两作为粮饷用于支持广西和浙江的战事,剩下的五十余万便充入大库,以供发放赈济银和官员俸饷,暂解燃眉之急。
文鸳听说了自己在宫外的好名声,乐得躺在被窝里笑呵呵的,理直气壮地说:“我本来就是这么好!”
福临侧身躺在床上,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说:“文鸳本来就很好。”
文鸳在他怀里冒出了一个圆润小脸,弯着眼睛点了点头。
中秋就在军情紧急中过完了。这时候稍有闲暇,秋高气爽,福临便决定在南苑举行秋a和大阅,宣扬军威、稳定朝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