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她胡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是你好像要有身孕了,也许是月份太浅,赵太医还摸不出来,所以过几天再诊断。”
他怕文鸳胡思乱想,反而对她不好,便还是跟她说了。
文鸳没想到竟然是这个,脸色惊喜无比,高兴地在他怀里打滚,笑呵呵地说:“真的吗!皇上应该早些告诉我,害我担心了这么久。”
她摸了摸肚子,什么感觉也没有。
福临绷直了腿,双手往后一撑,任由她为腿上滚来滚去,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我想得太多了。”
今天忙了一天,福临还没机会把准备的生辰礼送给文鸳。这会儿他才叫人拿来。
这是一个长盒,里面摆着十八把仕女图团扇,每把扇子上的图案都不一样。
文鸳拿起其中一把画着仕女拈花的团扇,仔细端详一番,然后举起来挡住了自己的半边脸,露出弯弯的杏眼,灵动而妩媚。“这扇子的人长得好像我。”
福临笑着颔首,每一把都拿起来给她看,如数家珍地说:“这个是你在赏花,这个是你在喂鱼。还有这个,是在荡秋千、射箭……”
文鸳每一把都拿起来扇了扇,看到上面的自己,娇艳粉润的小脸泛起温柔笃定的神采,“这是皇上亲手画的,是不是?”
福临会画画,当然不只会画水牛。他还会用他的画笔记录她。在他刚刚亲政的时候,每每有烦心事,他总会画画。攒到了现在,已经能做十八把扇子了。
他诚实地点了点头,眼中隐含期待,殷殷地问道:“文鸳,你喜欢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