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比她小,但惯爱充当这样的角色。
而文鸳早就吃到了装委屈的红利,时不时就哭作一番,好让福临更加心疼。
文鸳习惯地假哭了两声,因为在他的怀里太安稳舒服,还伴着有规律的拍抚,简直像个摇篮。没一会儿她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福临好一会儿没听到她的声音,低头一看,文鸳已经呼呼睡熟。他轻轻笑了起来,低头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把人抱到了床上。
他吩咐方太医对麝香的事不许声张,命人将他监护起来,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第二天在朝班上,就立即宣称要废后。
他独自坐在龙椅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朝冠下是一张年轻俊秀的脸庞,目光凛然锋利,缓缓地说:
“自大婚以来,朕度日如年。君后不谐,貌合神离,人尽皆知,此是其一。博尔济吉特氏心强善妒,容不下后宫女子,对朕的皇贵妃,更是极尽苛待。甚至在她怀孕胎像未稳之时,命人送来麝香,是可忍,孰不可忍!朕说这件事不是让你们议的,是让你们听的。”
这些大臣既然觉得这是国事,那他就在朝堂上和他们论清楚。
福临看了一眼吴良辅,让他将石太医和赵太医还有皇后宫里的宫女都带上来,还有这整整一盒的藏香。
“莫不是你们以为我为了废后才故意陷害,人证物证俱在!赵太医你将皇后是如何逼迫你给麝香的事一一道来,石太医,你说清楚,如何发现藏香是麝香。博尔济吉特氏意图要谋害朕的第一个皇嗣。这样的女子,还能做我的皇后吗!除非你们想看着爱新觉罗断子绝孙了。”
福临看到了底下人的神色,站起身负手下了台阶,盯着他们其中好几个人的脸色,饶有兴趣地笑了笑,一字一句地说:“你们现在的脸色,真当得起这四个字――如丧考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