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顿时嗤之以鼻,眼睛一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鄙夷地说:“真要死的话,拿刀往肚子上一捅,干脆利落就能见阎王,用得着闹这么大阵仗。打量着谁不知道她的心思?”
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心软同情她。文鸳不大高兴地撇了撇嘴。
“景泰,你去替我准备绳子,我也要上吊。”那就看看在福临心中到底谁最重要。
景泰一看文鸳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打什么歪主意,犹豫地说:“娘娘,您还怀着孩子,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你以为我要真死啊?就算博尔济吉特氏真吊死了,我也不死。”文鸳拧了景泰一把,催促她立即准备。
文鸳让人在房梁上系好绳子,底下放了好几张椅子拼在一起,就算踩上去也稳稳当当。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自个儿施施然坐在榻上吃点心补力气,又命小豫子去偷看皇上到哪儿了。
听到福临进了院子,文鸳赶紧丢了点心,扶着肚子站起身,呜呜地哭起来,将手按在景泰的手上,凄凄惨惨地说:“走开!你们快放开我,不要拦着我,我这就去死!”
景泰闻弦知雅意,抱着她的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娘娘,您这是何苦!您还怀着小阿哥,皇上心疼您还来不及呢,可不要做傻事啊!”
周围的几个丫鬟全都哭成一团儿,从四面八方抱住她,“娘娘,您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福临原本面色沉凝,听到屋里的动静,更是吓得脚下一软,什么也顾不得,立即拔足狂奔,跌跌撞撞好像丢了魂儿。
“文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