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文鸳突然瞪大了眼睛,终于反应过来了,问道:“难道皇上就是为了这事去的郑亲王府?”
这下文鸳有点安心了,乐呵呵地靠在榻上喝起了蜜水,得意又恶劣地哼哼道:“老匹夫,你也有今天!”
而在郑亲王府上,福临东走西走,终于到了郑亲王府的后门,他若无其事地笑道:“在这里一推开门,就是博果尔家的后门了吧?真是巧啊。”
郑亲王提起了心,小心地应答道:“是啊,实在是巧。博果尔早出晚归,整日都爱待在军营里,倒也见不上几回。”
福临打开了门,探头出去望了望,然后又收回来。他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说:“你们两家挨得这么近,平时不正适合串串门吗?”
济尔哈朗面容严肃,义正辞地说:“除了在朝堂上,我和博果尔并无私交,请皇上明鉴。”
他不知道为什么福临突然来找郑亲王府的麻烦。难道是为了自己反对他废后一事吗?
福临拍了拍济尔哈朗紧绷的胳膊,温和地笑道:“叔王不必紧张,我从来不怀疑叔王的忠心。只是听了些流蜚语,所以才来看看。叔王,我最近在书上看到一个故事,说出来与你品鉴一番,如何?”
“愿闻其详。”济尔哈朗还不知道小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谨慎地予以回复。
“在东魏的时候,高琛身为宗室王爷,不顾伦理,与兄长高欢的姬妾小尔朱氏私通,被高欢当场撞破。高欢震怒之下,亲自用杖刑将高琛活活打死。你知道史书是怎么评价此事的吗?”
福临笑盈盈地盯着济尔哈朗渐渐皲裂的表情,缓缓吐出几个字,“才德不配,私行毁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