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听到夫妻二字,心里头一回涌动起说不上来的感觉,心跳有点快,但又有点痒痒的。
她娇娇地说:“到底什么是夫妻?你之前和博尔济吉特氏是夫妻吗?”
那夫妻在一起了岂不是要天天吵架?福临和孟古青一见面就吵个不停,彼此冷眼相待,针锋相对,好像是仇人。
阿玛和额娘是夫妻,可是又好像和他们不大一样。
福临想了想,轻摇了摇头,一点儿也没有犹豫。“不是。”
那夫妻到底是什么样子?福临也似懂非懂。他握紧了文鸳的手,笑着说:“我们就是夫妻。”
文鸳也笑了起来,甜甜地靠着他。她回头看了一眼太和殿中的龙椅,肃穆庄严,高高在上,周围却空空荡荡。
福临时刻关注着她,看文鸳一直回头看,还以为她对龙椅很好奇,又牵着她折返,和她一起坐上去。
福临侧过头来,笑着对她说:“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在这张椅子上,坐着也比他们站着的高,可身边什么也没有。小时候我一个人坐在这上边,心里怕得紧,也不敢和别人说。直到现在才好多了。”
福临并不将龙椅视为触之即死的禁忌,不过这也仅限文鸳而已。
坐在这个位置上,要是被人拉了下来,那等待他的将是生死存亡的问题。
文鸳却不一样,他们是同一阵营,他没什么不能给她的。
文鸳坐在龙椅上左顾右盼,只觉得这椅子硬邦邦、硌得慌,可抬头一看,她就被这种视野开阔、一览无余的感觉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