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睨了福临一眼,扯着他出去了,语气娇蛮,似撒娇又似嗔怪。“少铝耍缛ピ缁亍n一沟茸庞猛砩拍兀
福临只好由她去,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不松开,暗暗想到,如果待会儿额娘生气,他一定要护好文鸳。
苏麻喇姑没想到皇贵妃也去,看着他们二人已经走远,连忙抬脚跟上。
文鸳和福临一起坐在轿辇上,两个人十指相扣,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迎面的风徐徐吹来,拂动了她旗头上的流苏,像是垂下来的紫藤花枝。
福临侧过头来一直蹭她的脸,如果他是狗,那这会儿他应该发出低低柔和的哼哼声,摇起尾巴了。福临其实很想和文鸳在一起,但又怕她受到额娘的诘问,所以便硬生生按捺了天性,打算独自前往。
没想到文鸳主动提出要和他一起去,福临心里雀跃无比,忍痛拒绝,但是文鸳就这么拉着他出来了,他好欢喜。
文鸳怕福临一直蹭会破坏她的头发,捧着他的脸按到一边,把镜子塞到他的手里,娇声说:“你举着镜子不要动,我要看看头发有没有乱。不然别人看到了不就失礼吗。”
福临就老老实实地举着镜子,看她侧过头来左顾右盼,觉得她格外娇俏动人。
等到了慈宁宫门口,福临先下了轿子,然后再转过身,伸手将文鸳扶下来。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这才缓缓走了进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