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当上皇后已有两日,今天景泰就来回禀,说坤宁宫搬干净了。废后如今住到了侧宫永寿宫。
景泰又说:“废后说想见一见娘娘。奴婢斗胆,觉得还是不去的好。”
文鸳靠坐在榻上,娇哼一声,“她叫我去我就去,还当自己是皇后呢?如今她是废后,有什么资格拜见本皇后。不见!”
她和孟古青既打过架,也吵过架,当然知道彼此是什么货色。她要是去了,孟古青还不得扑到她身上。
她和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儿,那博尔济吉特氏死一百次都不够的。孟古青的命有自己的金贵吗?
文鸳可是很识时务的,她当然知道这几天孟古青已经怄得要死了,想想心里就乐开了花,才不会去冒险呢。
景泰连忙奉承道:“娘娘英明啊!人家说是非圈里别久待,麻烦窝子早离开。娘娘避着她点儿,准没坏处。”
文鸳得意地颁布了她当上皇后之后的第一道口谕,“你去回了博尔济吉特氏,说现在我是皇后了,执掌六宫,母仪天下,宽宏大量。她要是在侧宫住得不舒坦,尽管和我说。我会替她做主的。”
景泰听了也笑,福身道:“奴婢遵命,这就去回禀。”
孟古青听了之后气得发疯,将茶杯摔在景泰的脚边,黑亮的眸子里燃起的是不肯服从的傲慢。
长期以来的不甘和愤恨,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在舔舐她的心,叫她怎么也冷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