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伸出小舌与他相缠,单手搂着福临的脖子,另一只手就探进去报复性地摸来摸去。
福临轻轻喘了起来,心跳在她的掌心下渐渐加快了跳动。文鸳眨了眨眼睛,喘着气偎进了他的怀里。
他们两个人的面色都带着相似的绯红,欲更靠近一步而不得,便紧紧地挨在一处。
福临脸色微红,像是画笔染上了朱砂。透过敞开的领口,他那白皙而紧实有力的胸膛正在起伏不止,比平时温软柔顺的模样更多了一分凌厉野性。
他将人紧紧地按在怀中,温柔地拍着她,安抚道:“文鸳,不要生我的气,好么。等到下个月就可以了。”
文鸳扭了扭身子,哼哼唧唧地说:“**********好好和我说话。”
福临不情不愿地退开了一点,上半边身子还要执着地贴过来,偏要和她挨在一起。
文鸳抬手拽了拽他的辫子,哧哧笑道:“你也不嫌别扭。”
总之是没戏了。文鸳指使福临把话本子拿来念给她听。
福临精挑细选,挑了一本白蛇传,笑吟吟地说:“天气又热起来了,讲这个应景。”
文鸳侧身躺在榻上,抬手护着肚子。福临就坐在榻边,翻开了第一页,清了清嗓子念道:
“且说天地有灵,万物生情。大千万象中,有那草木受日月精华、山川灵秀,年深日久,也能化形遁迹,成就一段超脱轮回的因果。今日说这桩奇缘,便从那西湖烟雨、断桥残雪处生根,牵出一段缠绕千年的恩怨痴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