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简直比窦娥还冤,他看到文鸳真的哭了,更加着急,跟着俯身过去,心疼地说:“我绝无此意。这件事从头到尾我都不知情,也从来没叫岳乐替我找过什么美人。你要是不信――”
他环顾一周,起身去拿了摆在博古架上的匕首,红着眼眶说:“你要是不信,我就自剜一刀,以证清白。”
福临之前连砍头都不敢看,被钉子扎到了脚就要痛半天。现在给自己来上一刀,他当然也怕疼。可眼下这种情形,他反倒宁愿伤了自己来证明。
等到文鸳不哭了,他自然会去找这些人算账。
福临深深吸了口气,毫不犹豫地往胳膊上一划。
“你要做什么?”文鸳听到这话,慌忙转过身来阻止,杏眼犹带水痕,神色紧张无措,下一刻便见他的胳膊汩汩地流出血来。
她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尖叫起来,哭得更厉害了,伸手来按住伤口意图帮他止血,慌乱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皇上受伤了。”
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文鸳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福临疼得眉头都皱起来了,见她关心自己,又眉眼带笑,丢掉了匕首,满怀期待地问道:“文鸳,你不生气了吧?真的不是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