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也觉得自己该睡觉了,用了午膳之后,由福临牵着回了寝殿,抓着被子睡在床上。今天的事对她来说还是太震撼了。
福临轻轻拍着她,就差唱支歌儿来哄了。他对扮演照顾文鸳的角色越发得心应手。
文鸳慢慢觉得眼皮子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等到她歇下,福临这才起身,沉着脸说:“去把岳乐给我叫进来!”
吴良辅看他突然又变了脸色,一点也不惊讶,连忙哈腰应了,让侍卫去寻安郡王,低声交代道:“就算安郡王现在在生孩子,也得让他立马把孩子塞回去,麻溜地进宫来。”
岳乐听到皇上传召,还想着是不是皇上对乌云珠有了兴趣,这才一天不到呢。
他原本并不想担上这操纵裙带、勾结串连的恶名,可是师傅吕之悦却以为皇上、大清国、天下万民考虑作由,恳求他运动此事,未免陛下有遗珠之恨。
有乌云珠这样品性善良的才女常伴君侧,一来能够宽慰圣心,二来枕畔一胜过十万香火,并非只是献美而已。
岳乐纠结再三,还是选择将画送进宫来。他深知皇上痴迷画画,尤其爱画水牛。没准他会赏识乌云珠的才情。
等他到了乾清宫的书房,得到的却不是圣上满怀期待的询问,而是含怒扔在身上的茶杯。
岳乐心下一沉,连忙跪到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