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选秀越来越近,若不杀鸡儆猴,这股风气怕是压不下去。
岳乐神色恭敬,不敢有丝毫怨色,心下苦笑不已。“谢主隆恩。”
他并非不知晓皇上对新后的情谊,只是受不住师傅的劝阻,应下了这桩事。经此一遭,乌云珠怕是绝对进不得宫了。他失了郡王的爵位,也算是对他们有了个交代。
福临别过了头去,神色淡淡的,不再看他。这个堂兄和他一样都喜爱汉学,他原以为他懂他。可惜――
屋里的气氛静静的,岳乐也感觉到了。他心头骤然涌起一阵难的失落。
岳乐磕了头之后,便躬身出去了。
福临这才回到寝殿,文鸳这会儿还没睡醒。他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
一直到了傍晚,天色暗了下去。文鸳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对上了福临柔和的笑脸。“文鸳,你醒啦?”
文鸳一向粗枝大叶,一觉睡醒,中午的事已从她筛子一样大的心眼中过滤走了。她窝进福临的怀里,蹭了蹭他的胸口。
福临轻轻地笑起来,神情满足温柔,低头吻了吻她的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