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爽快地点了点头,福临便专心致志地低头剥虾去了。
孟古青坐在他们对面,冷笑了一声。从她刚进宫的时候,他们二人就是这副做派,现在也依旧让人恶心。
她看向了福临,目光中透着说不出的留恋和不甘。即便他冷漠无情,她还是不自觉地会将目光投向他。
太后冷眼看着他们三个人的暗涌,淡然地不再理会。事成定局,多说无益。早知道放不下,当初又何必针锋相对。
福临全部的心神都在文鸳身上,剥好了虾就放到她的碟子里,催促她快点吃。
他敏感多思,要是现在还察觉不出来,才是怪事。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孟古青会对自己有情。如果她的喜欢是鄙视、轻蔑、怨恨,那实在骇人听闻。
吴克善是过来人,又怎么会看不出女儿眼中难的情意,唯有叹息罢了。
他也无心用膳,早早就带着女儿离开皇宫,免得她再生留恋、再生事端。
孟古青即便再不甘,也只能走了。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宏伟的宫殿,她原来一直没能征服它,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文鸳送走了孟古青,只觉得神清气爽,挽着福临的手,乐呵呵地走回去。
以后这宫里,就是她的天下。这一花一草,一鱼一虫,都听从她的心意,她要它们开就开,要它们枯就得枯了。
她的欢喜全然漾在眉眼,像是风中跃动的火苗,烧得热烈又明亮,不由感染了他。他也握住她的手,边走边笑,笑声随着风散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