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觉得有点酸痒,食指抵着他的额头,将人给推了出去,骄横地说:“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我要坐月子的!”
福临只好停了动作,依旧紧紧地贴着她,柔声说道:“你不沐浴,我也不沐浴。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嫌弃你。没准我还更脏更臭了。文鸳,到时候你可不能嫌弃我呀。”
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不想和文鸳分开,为此他的底线好像就变得很低。只要和她待在一块就好了。
如同需要阳光的柳树,阳光没有照到的地方,柳树就会枯萎了。
文鸳彻底无了。她觉得这个事情他一定做得出来。她捧起他的脸掐了掐,光洁细腻,白净俊秀,难以想象他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模样,不由脱口而出:“还是别了吧,太丑的我不要。”
她对上他可怜巴巴、泫然欲泣的目光,安抚地摸了摸福临的脸颊,纠结地叹了口气。“你的脾气真的很倔。”
福临才不管这些,满足地紧紧贴着她的脸颊。
第二天他再过来,当真没刮胡子,光洁的下巴冒出了一层青黑的胡茬,看上去老了好几岁。
文鸳顿时大为嫌弃,勒令他不收拾好自己不许进来。福临便又乖乖去剃了胡子,换上了一身月白的袍子,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笑盈盈地坐在她的身边。
有话说:每次写到这个类似的情节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好像在打游戏,每一周目都会经过一样的事情,然后对面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