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无法忽视这毛茸茸的触感,心底突地一跳。
“我没闻到,还是香的。”他流连了好一会儿,半晌才抬起头来,清亮的凤眸中映出她的影子,显得炽热而真诚。
文鸳久违地感到了赧然,微微撇过了头,嘀咕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福临恍若未觉,笑吟吟地挨她更近,使她再也没办法忽视他。“我在证明给文鸳看啊。”
她罕见地拗不过他,哼哼道:“随便你了!”
福临高兴地笑了起来,扶着文鸳坐起身,拿起圆润的木梳,一下又一下地梳着她的长发,“我替文鸳编辫子吧?”
文鸳靠在他的怀里,又哼了一声。福临轻轻笑出声,认真地将她的头发分成两股,接着便笨拙而生疏地编了起来。
他不会编多复杂的辫子,只是像他自己的一样,编成一条麻花。
文鸳的头发又黑又多,编成辫子搭在肩上,眼睛水润润的,衬得她雪白圆嘟的脸颊更显稚气。她抬起爪子好奇地摸了摸粗粗的辫子,还没开口,福临就将镜子放到了她面前,献宝地说:
“怎么样?你夫君的手艺还不错吧?编成了辫子,即便没有每天打理,也不会毛躁。”
他觉得文鸳娇憨可爱,像是软乎乎的汤圆、像是妹妹一样。
文鸳乐呵呵地点了点头,从镜子里看到了福临温柔的笑脸,安心地靠在他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