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抱住了他,整个人贴了上去,胸膛相抵,呼吸相缠,像两只羽翼相拢、彼此依偎着取暖的白鸽,温温的,柔柔的,将幸福都裹在了一处。
瓜尔佳夫人看顾完承祚回来,看到文鸳的辫子,也觉得娇憨可怜,溺爱地揉了揉她的脸颊,抚摸乌黑浓密的辫子,打趣道:
“这是皇上编的吗?”
她在宫中住了几个月,看到皇上对文鸳上心到了痴情的地步,对这个女婿颇为认可。
文鸳低头摆弄着辫子,用力点了点头。福临这会儿还赖着不走,有点羞赧地说:“编得不好,好在没有外人看见。”
瓜尔佳夫人便笑了起来,柔声说道:“皇上照顾文鸳如此妥帖,是文鸳的福气。”
福临坦然答道:“我喜欢照顾文鸳。”
瓜尔佳夫人看了看文鸳,发现她却是一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模样,不由抿嘴一笑,体贴地找了个理由便出去了。
福临就这么牢牢守了一个月,昼夜不停,用身体在熬。文鸳怕他累垮了,就让人专门给他炖补汤喝,蛮横地说:“快喝!别到时候跟蜡烛一样,熬着熬着就化了。”
福临当然知道要有好的身体才能照顾文鸳和他们的孩子,乖乖喝下这黑黝黝的灵芝汤。
因为文鸳要坐月子,宫务暂时没人管。福临不想把宫权又交到太后的手中,就命吴良辅和景泰搭伙打理一个月,彼此掣肘,等文鸳出月子了再交回她的手中。
他和文鸳提了这件事,文鸳也颔首同意。
转眼间文鸳已经坐了快一个月的月子,感觉哪哪都不舒服自在,每天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想快点结束这个酷刑。
而福临早就吩咐,宫里准备太子满月的宴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