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咿咿呀呀的昆腔,文鸳喝下了福临斟的玫瑰露,只觉得人生最得意的时刻莫过于此了。
而福临只要看到文鸳高兴,他就会也跟着笑。
等到宴会结束,他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起她的手,一同向太后行礼,慢慢走出大殿,到后头的寝殿去。
文鸳靠在福临的臂弯,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由他拖着走。
福临甘之如饴,揽着她回了寝殿。他替文鸳拆开头发、洗去妆容、脱下外衣,将人塞进了暖洋洋的被窝里,这才去忙自己的。
等他回到床边,便听到文鸳娇滴滴地叫他:“福临,快过来嘛――”
她直起身子,头发垂落在胸前,娇艳瑰丽的小脸白中透粉,如同三春之桃。
他立即加快了脚步,坐到了床上,笑吟吟地看着她。文鸳已经依了过来,藕臂缠着他的脖子,将绵绵的亲吻送到他的脸颊。
她含住他微凉的唇瓣轻轻摩挲,灵活的小舌闯进他的口中,热情地邀请他起舞。
福临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双手撑在床上,完全打开自己,仿佛任君采撷,任由柔软的小手拂过他的脸颊、脖颈、胸口。
他们二人许久没有亲近,自然思念渴望彼此――的身体。
但是等到文鸳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他理智回笼,连忙护住了衣领,喘着气安抚道:“还不行呢,太医说最早也要四十日后方可同房,这样对你的身子才好。”
文鸳瞪大了眼睛,满腔的热情好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无力地倒到他的怀里,揪着他胸口的红点,哇哇叫道:“怎么还要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