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果尔昨天晚上被匆忙带走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用了早膳没有。皇上,博果尔有罪,可他毕竟是您的弟弟。你要怎么处置他?”
福临脸上伪装的温和渐渐退去,变得不悦而锋利,开口说的话也带着怒气。
“博果尔所犯何罪,难道太妃不知?我想让他活的人,可有的人却不想让他活。那么有朝一日,我想让他们死,自然也是死不了的。我说的话、做的事,没有人当回事,那我还当这个皇帝做什么。”
太后看他又在说这样幼稚的气话,忍不住开口劝道:“福临,说点别的话吧。”
文鸳却在火上浇油,咋咋呼呼地说:“就是啊,他们都不把皇上的圣旨当回事,这不是抗旨是什么?现在他们敢抗旨,那以后岂不是造反啦!”
郑亲王当然不能让这顶帽子扣到孩子的身上,长长叹了口气,沉声说:“济度等人一直想着要为大清上阵杀敌,绝无造反之意。皇后请慎。但他们确实做了错事,罪大罪小,全凭皇上定夺。”
太妃一直在抹眼泪,哽咽地说:“皇上,您到底要怎么处置他?博果尔心地不坏,您一向知道的。”
现在还没查清楚,又怎么能说处置的事。福临神色平静,冷冷地说:
“那些本应去流放,还有一线生机的人,都成了地底下的烂肉和白骨,而那些制造这种下场的人,却还有可能给别人制造这种下场。我要是放纵了这些事,我有预感,我的下场会不妙。”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福临当然是不打算轻纵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