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亲近郑亲王的人。这并不会使得福临心软,反而更叫他心生怒气。
除此之外,还有人求到了鳌拜这里,想走他的门道,托文鸳向皇上求情。
鳌拜是两朝老臣,知道这其中的轻重。皇上摆明着要杀鸡儆猴,煞一煞满洲嗜杀的风气,他身为对皇上忠心耿耿的臣子,怎么能忤逆?
文鸳确实能够劝阻皇上,但就算劝住了,消耗的也是夫妻情分。
何况他们家族没有子弟牵涉其中,他犯不着费这力气。
就连一向圆滑的太妃也给文鸳送了重礼,请她为博果尔说说情。
这个礼文鸳收了,事却压根没办。反正也没人说收了礼就一定能办成事啊。
她靠在福临怀里,得意洋洋、小人得志地欣赏太妃送的点翠凤凰头面,葱白的手指轻轻抚过,啧啧称奇道:“听说这是先帝赏给太妃的,说是明朝哪个皇后用过。没想到太妃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福临抚摸她的头发,平和地开口道:“先帝在时,太妃更为得宠。”虽然还比不上宸妃,可却远胜他们母子。所以有这样的好东西并不奇怪,即便僭越身份,那也是先帝愿意的。
所以太妃一直不甘心他得了皇位。想必这一次又是觉得他在蓄意报复,羞辱他们母子。
她咯咯笑了起来,美得高傲而鲜活,拿起其中一只凤簪,对着镜子戴到旗头上,理所当然地说:“现在这是我的了。”
福临也弯起了眼睛,纵容地将另一只凤簪送到她的鬓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