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慢条斯理地替她揉着胸口,掌下软绵绵的,像是蜜桃一样饱满沉甸。
她一直都很美。刚进宫的时候,她还很娇嫩青涩,像是芍药花苞,已经自有风华。如今是沁着甜香和花蜜的花朵,肩颈凝脂、腰肢丰软,柔媚的身段衬得那股娇滴滴的劲儿,更显得艳动人。
他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敏感之处,她便嘤咛一声,眨了眨波光潋滟的眼睛,洁白的贝齿咬住嫣红饱满的唇瓣,做作地娇哼起来。
她的柔荑搭在他的手背,往后一倒,娇呼道:“唉呀呀,好像发作了。”
原本轻松柔和的氛围变得暧昧不清,她的手轻轻摩挲他的肌肤,定定地望着他,神情有些迷离。
“好吧,我先替你治一治吧。”他掩饰似的咳了咳,耳尖泛上淡淡的红色,低头吻了她的唇,探进檀口,轻易地触碰到了她一直等待着的舌尖,轻轻吮了吮,围着它打转。
她弯着眼睛笑了起来,和他玩起了这个你纠我缠的游戏,良久之后,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文鸳娇艳的脸庞染着杏花的颜色,嫣红的嘴唇裹上莹润的晶亮,呼吸乱乱地搂住他的肩膀,原本才穿好的衣服已经凌乱了,领口大大敞开着。
虽然还是白日,但是这不算什么。福临将人按在枕上,埋首在她细嫩的脖颈处留下湿漉漉的吻,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涌动的情欲,“我们晚些时候再用膳吧?”
她喘着气笑,将他的脸扶上来,犬齿啃啮他的唇,留下刺痛的吻。
福临将床帘拉了下来,里面的情形便不能被人窥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