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相安无事地过去了好几天。
每次看到欧阳炫,季小由总会感到心里一阵甜蜜。两个人没有太多的语上的交流,只是,常常会在饭桌上,欧阳炫的一个动作,他的一个眼神,都会令季小由莫名的心跳加速。
她觉得,她像是喝了蜜糖一样,心里既是甜的,却又是酸的。
因为,欧阳炫是她异父异母的“哥哥”。面对这份乱伦的感情,她是矛盾的。
那天,天空如洗过一样发白。
她刚好从学校里放假回来,得知欧阳泰跟于芙蓉带着挚爱的妹妹去医院做检查了,她的心里忍不住感到安慰,内心对欧阳泰的好感更添了几分。
她回到房间里,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睡裙。裙子的质地是很薄的真丝面料,犹如冰玉一样柔滑的缎子,穿在身上凉凉的,很是舒适。裙子的下摆绣着一缕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
这件睡裙是于芙蓉在她去年的生日晚会上送给她的礼物。
那时候,季小由足足兴奋了一个晚上。以前,她一直跟季小鱼同房,小鱼天真无忌,季小由看到这件睡裙质地单薄,出于少女的羞涩,尽管喜欢,却不敢在季小鱼面前穿着。
如今,她有了自己的房间,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这件睡裙,她早就幻想过无数次了。这一次,她甚至连内衣也省了,只是随便穿了一件小内内,就把睡裙套在身上,然后,她心满意足地睡在床上。
晌午困倦,很快地,她就睡熟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季小由又感到了身上多了一双温热的大手。她觉得,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猛地,她睁开眼睛。
欧阳炫那邪恶又俊美的脸映在了她的眼瞳里。她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欧阳炫,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望着他,有些仓皇失措起来,嘴里喃喃自语道:“欧阳炫,你想怎么样啊!”
“我的乖乖,你不是本少爷的宠物吗?”欧阳炫对着她邪邪一笑,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快速地抛过一丝魅惑的眼风。
这一记眼神,又令她痴了几分。她又忆起这几天他们同度的快乐的时光。
无声胜有语。
“怎么,小妖精,几天不来,你就开始想念我了?”欧阳炫两只手紧紧地钳住了她的身体,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笑着问道。
他突然倒在她的身上,健壮的身体紧贴着她那娇柔如花一般的身躯。他感受到了她那结实的蓓蕾顶住了他的胸膛。虽然只是隔着那质薄的睡裙,却能感受到那傲人的挺峰几乎要喷薄欲出了。他的下腹传来了一阵温热的躁动。
“欧阳炫,你不可以这样子,我是你的妹妹啊,让欧阳伯伯知道了,该怎么办啊!”季小由已经从惊慌无措之中苏醒过来,她试着推开欧阳炫,小声地哀求道。
她又从他的身体感受到了那种危险的气息。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子呢?之前,他不是好好的吗?
季小由又气又恼地,更多的,是害怕。
“小妖精,我要你,”欧阳炫的身体紧紧地压住了她,她被牵制住不能动弹半分,只能任由着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体蛇一样地游走,她闭上眼睛,乌黑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你这件睡裙,我
喜欢,以后,你别穿衣服在里面了。就连内裤也不行!”他的手游到了她的小腹处,顿了一顿,很快,他就掀起了那薄如轻蝉的睡裙,直抵那温暖的幽谷。
一个闪动,他的手用力一撕,季小由身上穿的那条新换上的棉内裤,倾刻化为一块碎布,被扔落在地上。
凉凉的冷气钻进了她的下体。
她的两腿不由地挟紧了。
纵然穿了一件短短的睡裙,但是,季小由却感到自己赤身裸体横躺在他的面前。那件她曾经最喜欢的睡裙,却成了最嘲讽的见证。
“小妖精,怎么了,你不要!”欧阳炫的胸膛用力地的一挺,他感觉到了她那股燃热的颤抖,那两颗熟透的蓓蕾,结实有力。
他感觉到了一种快感,手快速地扫过下面的神秘地带,隔着那柔软的绒毛,他的手直探深谷。那里,已经花口轻颤,香汁喷涌。
纵然如此,季小由却浑然不知。她只是知道,她在试着抵抗他的侵犯,因为,他不能。
可是,内心深处,她又隐隐地感到一种渴望。
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真假难辩,却令她的身体燃热到了极点。
她不断地颤粟着。
“看着我!”他的下巴顶住了她那玫瑰一般娇嫩的红唇,他命令道。
她拼命地闭紧了眼睛,嘴唇处触到了他那硬针一样的胡渣,她那乌黑如扇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
“哼!”他不耐地哼了一声,手往那个花溪口伸了进去,他那性感的嘴唇覆在了那两片红艳上,他狠狠地,带着泄愤侵了进去。
“啊!”她的檀口轻启。
他的舌头趁机伸了进去,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叫喊。他的手却不肯耽搁,在花溪间纵横驰骋,不一会儿,他便感觉到了那火热的邀请,还有那势不可当的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