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啊,欧阳泰是谁啊?问鼎集团这么一个大的上市公司,他白手起家,一步步地打拼下来,没有相当的见识,还有先见之明,问鼎也不会发展成这么这样子啊!
正当季小由犹疑着该不该向欧阳泰坦白一切的时候。
从楼梯间里又传过来了冷冷的声音。
“老爸,你别问了,是我带小由去见茱丽亚的。”欧阳炫的人如他的声音那样,冷而酷。
他对欧阳泰的态度,就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季小由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欧阳泰看到欧阳炫目无尊长,态度恶劣的样子,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声音也凌厉了几分,问道:“那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要让小由扮你的女朋友气走茱丽亚?”
假扮女朋友?
原来欧阳伯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季小由绷起来的心,又迅速地松驰下来了。也许茱丽亚告诉了她的父亲,她的父亲又恰好地告诉了欧阳泰,不过,欧阳泰得知了欧阳炫的女朋友竟然是她时,才会误以为这是一场恶作剧。
毕竟,他们如果真有私情的话,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幸好,幸好!
“我不喜欢那个法国女人。”欧阳炫坐在了季小由的对面,他盯着季小由,却冷冷地对欧阳泰说道。
“哼,不喜欢她,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也老大不小了,爱迪也回来有些时日了,你怎么也不去找她,我以为你是不再喜欢她了,我也不会对她的回来抱任何的幻想了,但是,你还是老样子,你这样子,让我有何面目去见你母亲?”
“别跟我提我母亲!因为,你不配!”欧阳炫像是被人逆鳞而发狂的野兽,整个人弹跳起来,他狠狠地瞪着欧阳泰,目光窜出火花来。
“你!你--”欧阳泰站起来,他指着他,整个人颤抖起来。
“泰,别生气,炫儿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吧!”于芙蓉一看势头不对,赶紧走上去,拉住了欧阳泰,她一边抚平了他的后背,一边婉声劝道,“炫儿,你快跟你爸道歉吧!”
“哼,别在我面前扮贤慧,他要生气,就让他生气个够好了!”欧阳炫甩下这么一句话,就夺门而去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在场的人一点准备也没有。季小由像是被挨了一棒,整个人又沮丧又难受。本来她只是不得已地扮了一回欧阳炫的女朋友,她无意的,却不想,毁了他跟茱丽亚的相亲不止,还令他们父子两人反目成仇,互生p隙。
她不是成了罪人吗?
她小声对欧阳泰说道:“欧阳伯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吧,这个不肖子,就由他去吧!就当我从来没有生过他好了!”欧阳泰望了一眼她,又说道:“小由,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哎,我本以为,爱迪回来了,他们可以重新开始,可是,他还是像以前那样,过得醉生梦死的生活,身边的女人一大群,也没个正经的。”
季小由的心抖了一下。
“如果他的女朋友是你的话,欧阳伯伯还是很开心的,毕竟,你是一个好女孩。能交炫儿交给你去照顾,我也很放心。可是,他那野马一样的性格,可不是人人可以消失的。”欧阳泰说完以后,就独自走上楼去了。
季小由抿着嘴唇不说话,事情有些颠覆了她所有的思维,她感到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过来
。
“小由啊,你也听到欧阳伯伯说的话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哎,我也赞同他的话,炫儿真该找个人,收拢一下他那野马一样的心性了。毕竟,他也不小了。”于芙蓉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等饭厅里就只余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感到全身筋疲力尽,软软地倒在了椅子上。
母亲是怎么回事呢?她竟然想拉拢她与欧阳炫吗?
这不可能啊,不行,她不能忍受!
她烦躁地冲上了房间,快速地换好了衣服,就匆匆地拿着手提包出门了。
天气很好,懒洋洋的太阳,暖暖的阳光。
季小由独自一个人走在距离学校不远的公园里,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这个公园了,她还记得,她刚上大学那会儿,可是常常在周六日跑到这个公园里来闲逛的,因为公园离大学很近,在这里可以看到不少的大学的情侣们,手拖着走,三三两两地,隐蔽在某个角落里谈情说爱的。对大学生们而,这个公园简直就是神圣的爱情发源地。
季小由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左右四处打量,她发现,公园里又添了好些的公共设施,在一处栽满了紫荆花的树底下,她还看到了一个秋千。
纯木色的板架上,铺满了粉艳的紫荆花瓣,看起来,是那样的索落,那样的忧伤。却也应了季小由的心情。她此刻的心情,就好比秋千上的那些凋零的花瓣儿,虽然曾经的灿烂夺目,却也逃不过凋落的命运。
她轻轻地拨去了秋千上的花瓣儿,她坐了上去,两只手扶住了旁边的索绳,腿一蹬,秋千如飞翔的鸟儿,腾地而起,在空气中荡起了一个美好的弧形。
地上被风带起的花瓣儿,也随风飘舞,如漫天飞舞的樱花雪。
烂漫的,璀璨的。
季小由感到自己的心也随着秋千腾空旋舞起来了,荡到半空再跌落下来,竟然有一种抑制了好久的心情,得到了舒缓,她轻轻地哼着歌儿。
“喂,美女啊,我可是谨遵你的吩咐,专门到这里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从紫荆花树的一头里传来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