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季小由,我劝你还是从了我吧,”挨了一巴掌的吕正方不怒反笑道,他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步步向季小由逼近。
至于崔爱茹,她的脸被他揍得像个猪头似的,现在恍若游丝一样。他对她简直是视若无睹。
看着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越逼越近,季小由的脑子里只有一阵惊悚,无数的可能性从她的头脑里一闪而过,最终,她两腿发软,面如土灰地靠在墙壁上。
“啊!”突然地,吕正方那粗壮如熊掌般的手钳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臂,反手一甩,竟然将她扔在了床上,她就像一只无助的风筝,重重地摔在了崔爱茹的身边。幸好身体下面是那软软的床垫,否则她肯定要痛得哭起来了。
尽管如此,她还没来得及从惊慌中喘过气来,就看到吕正方已经开始扑了上来。
“啊!”周围已经毫无遮掩之物,恐慌之下,她在床上原地一滚,缩到了崔爱茹的身边,她突然紧紧地抱着崔爱茹的手胳膊。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崔爱茹拿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她突然说道:“季小由,现在你知道了,这个世界上,男人是多么的可怕啊!你抢了我堂姐心爱的男人,现在,你也要遭到报应了啊!”
她放声狂笑,那笑声幽怨凄凉,挟着无尽的哀思。
季小由全身冰冷,如坠冰窖。亏她还以为崔爱茹是想帮她的呢?现在听她那味儿,估计她也是心满怨念的,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吗?
她只顾着想自己的事情,却不知道吕正方已经涎着脸凑到跟前了。
“啊!”季小由发出一阵尖锐的惊恐声,“救命--”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吕正方那粗厚的手掌捂住了嘴,她两眼煞白,一动不动地瞪着他。
“林芳,我好想你啊!”吕正方的眼瞳猛地收缩,他那动情的话还没有说到一半,就变成了冷冷的狞笑,“今天,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他那抓住季小由的手动力一扯。
“嘶!”的一声帛裂的脆响,划破长空。季小由那白色的衬衫的领子被撕成两半,中间那白色的,绷得紧紧的乳罩下,是雪白的明晃晃的胸部,几欲呼夺而出。
“呜,”她吓得面容聚变,那明汪汪的大眼睛立即盈满了泪水,她拼命地举起手臂,死死地捂住了那一泄春光,她眼睛里闪着晶莹剔透的光芒,楚楚可怜,任是再铁石人肠的人,也会动心的。
可惜,吕正方被幻象迷了心窍,他的眼里只有当年背叛了自己的那张脸,曾几时,他也相信她楚楚动人的外表下,也是一张温柔似水的心,他觉得她是爱他的。可是,当他发现了她跟另一个男人相互拥抱,热情嬉戏的时候,他就有一种被人拿刀子捅进心窝的痛。
后来,他娶了一个他不爱的女人,组成了一个陌生的家庭,他也开始了对那些跟她有着相似气质的女人,进行了报复。只有彻底地占有了那样的身体,再看到她们一个个噙满了泪水,痛苦并煎熬着的眼神,他就会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叫啊!你不是很圣女的吗!妈的!”吕正方那肥厚的手掌又滑到了季小由的肩膀上,他的脸扭曲变形,阴阳怪气地叫起来。又是嘶的一声响,那雪白的衬衫的袖子又被撕破了。
“吕正方,求求你,我不是她,我是季小由啊!”她哭了起来,那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她两只手
交叉合拢,性感的肌肤在橙色灯光下散发出一种天然的成熟之美,而她那自卫的动作,在男人看来,也充满了暧昧不清。
“啧啧,真美!”吕正方的手抬起了她的尖细的下巴,他发出一种赏叹道,冷不防地,她猛地抬起手来,放下那弹跳而出的胸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背。
“啊!啊!”他猛地抽回手,脸上现出痛苦的搐缩,他大声地叫喊起来,“臭女人,你竟然敢咬我!”他愤怒地向她扑来。
季小由照着他的面部一窜跳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也不知是哪来的劲儿,一把将他撞个倒栽葱,四肢朝天。
脑中里一片空白,浑浑噩噩地,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有逃出去才有活路啊!她从床上窜跳下来,逃命似地扑向房门外面,门已经被反锁起来了,她一边回过头来看着地上的吕正方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一边拼命地扭转着圆形转锁。
“嘿嘿,我不会让你逃的!”吕正方像疯了一样,头发乱成一片,那胖胖的脸肌肉重重叠叠地堆积在一起,看起来很是阴森诡异。他拨起腿来又朝着她扑过来。
“啊!”季小由闭上眼睛,她几乎可以预见自己很惨的下场了,却不知这门已经开了,她一个趄趔,差点被裂开的门缝摔了一跌。
她的两只手猛地握住了那门柄,一转地就闪出了外面。“啪!”的一声响,她两只手死死地握住了房门柄,任吕正方在屋里骂爹喊娘的,她就是不松手。
吕正方在门后面也拼命地拽那圆形锁,无奈季小由两只脚死死地卡在了两边的墙壁上,就像一只巨大的螃蟹,他再怎么用力,也只能扯出一点点的门缝,再没来得及看清楚她的脸,门啪的一声,又合了上来。
“妈的!”他又火气冲冲地跑回房里,却看到崔爱茹躺在床上,满脸讥讽,嘴角渗出的血液已经变成了黑乎乎的颜色,就像一条条的黑色的蜈蚣。
“吕正方,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她虚弱地抬起手来,整了整头发,再嘻嘻笑起来。
“妈的,崔爱茹,都是你这臭娘们惹的好事!”他心里的欲火无处可泄,再看眼前这个病恹恹的女孩,他心里暴涨起一种邪念,三两步冲上前来,他啪啪啦啦地将她扒个精光,然后顺势就爬了上去。
“哈哈,你这个可怜的懦夫,就知道欺负老娘!你就不怕有报应吗?”崔爱茹也不反抗,歪着脑袋惨烈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越发地悲怆可怜,充斥着整个房间,“你会不得好死的!”
“让你笑!啪啪!”吕正方劈啪两下地又刮了她两个耳光,火辣辣的刺痛着她的心,她突然想起了曾经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