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王妃拉着姜珺瑶一脸不舍,李书澜是男子不好靠得过近,在后头几步处也是殷切望着姜珺瑶。
李云澜叹了一声,将自家大哥推了上去。
李书澜才敢上前道:“姜伯母,今日是淮阳王府疏忽,让珺儿受委屈了。”
姜夫人看了自家女儿一眼,笑道:“无事,这点程度还远远算不上委屈。书澜,既然你已经还俗,那便要担起为人子的责任,莫要再让你阿娘替你担心受怕了。”
“小侄谨记姜伯母教诲,此生再不辜负父亲母亲的生养之恩。”
姜夫人点点头:“有些事,便是尊贵如陛下,也不是事事如人意,我等凡夫俗子,只要是认真争取过,就算是无愧于心了,不必一直挂怀,人生还长,这些道理,你比我懂,对吧。”
李书澜眼睛一热:“姜伯母,小侄明白。”
“你明白就好。”
姜夫人爱怜地拍拍他肩膀,然后冲李云澜笑笑:“云澜,欢迎你时常来姜家玩。”
目送姜家母女的马车驶离,李云澜问李书澜:“大哥,姜伯母是在劝你放弃吗?”
“不,她是鼓励我争取,但如果争取不到,也不要执着。”李书澜道,“我会争取,但如果最后还是争不到,那我只能接受现实,阿娘,抱歉,以前让您和爹操心了。”
淮阳王妃抹泪。
她现在无比感激姜珺瑶,因为她,钻了六年牛角尖的儿子终于肯归家,他们淮阳王府也终于团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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