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树带着她上了二楼坐到窗户旁边,这下烧烤的味道轻了很多,楼底下的嘈杂声也小了很多。
“你想吃什么?”
宋北树把菜单递过来。
她没有接,轻声开口,“我怎么样都可以,你点吧。”
宋北树点了招牌菜,紧接着又点了一些常见的,最后替她点了一杯热茶。
随着烤串被一盘盘端上来,四周开始散发味道,宋北树拿起一串递过来。
以前没吃过这些的她有些犹豫。
“很好吃的,尝尝吧”,宋北树送到她嘴边,示意她张口。
在宋北树坚定的眼神中,她小心翼翼的张口咬住递到嘴边的肉。
“怎么样?”
看着宋北树的眼神,她说不出来谎话,点点头,“不错”。
“我就说吧,再尝尝”,宋北树再递给她一串。
这次,她不再犹豫,伸手接过。
宋北树想起她还感冒,又订了一碗粥送过来。
两个人出了烧烤店,宋北树翻看着手机像是记起来什么一样问她。
“过几天的同学聚会你去吗?”
“聚会?”
她还有些纳闷,宋北树聚会找自己干什么。
宋北树找到群里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一下,“就是高中的一群同学,现在都实习了,想要趁着假期大家聚一下。”
她想了一下摇头拒绝,毕竟,高中时期的自己在班里来说是透明人一样的存在。
“你毕业后和高中同学没联系过吧。”
宋北树之所以这么说,是每次同学聚会都看不见她的身影。
陈暮云转移视线,她并不想回答。
“回去看看吧。”
宋北树劝她。
陈暮云想了想,回头问了他一个问题,“会有人期待我吗?”
宋北树在原地站了会,脸上有一瞬间不自在。
她苦涩笑了一下,“宋北树,没有人期待我的,就连你们那个群我都没有。”
高中时候的陈暮云在班里没什么存在感,毕业时全班建了一个新的聊天群,大家有什么事都会在群里说,唯独她徘徊游离在整个班级之外。
“那我拉你进群”,说着宋北树就要拉她进群。
“不用了”
她拒绝,反正没什么意义。
“那”
宋北树犹豫了一下。
“你觉得我要去吗?”
她把问题抛给宋北树。
“你想去吗?”
宋北树没有替她做决定,反而问她的决定。
她在昏黄路灯下站了很久,最后决定勇敢一回。
“你去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们一起吧。”
“好”宋北树答应。
“我要回去了”,陈暮云觉得自己又要开始发烧了,脸色潮红。
“你怎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又发烧了?”
见她脸色不对,宋北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原本冰凉的手在触摸到她皮肤的那一刻,瞬间染上她的体温。
“走,去医院”,宋北树二话不说要带她去医院。
“我吃药就好了”,陈暮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好,还是去医院吧。”
她摆手,抬脚就朝宿舍走去。
“那你等我一下。”
宋北树转身进了一家诊所,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几盒药还有一盒退热贴以及一个体温计。
“拿着,既然不想去医院就把自己照顾好一点。”
看着手中多出来的药盒以及退热贴,眼泪不由自主就滴落下来。
“怎么还哭了?是不是这会很难受,我就说吧,一定要去医院,你还不去,别哭了,那我带你去医院行不行?”
见到她哭,宋北树有些手忙脚乱。
“别哭了”,宋北树找不到东西替她擦眼泪,只能干着急。
她一边哭一边往回走,宋北树就在后面跟着。
上楼的时候,见她走路已经东倒西歪,没有了力气,宋北树索性扶她上去。
“宿舍里有其他舍友吗?不行的话让帮忙照顾一下。”
宋北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陈暮云也不知道宁周回来没有,自己现在只想躺在床上睡一会,可耳边宋北树的叮嘱还在持续,她喊了几句宁周的名字,并没有人回应,她转头对着宋北树说,“没有舍友,只有我一个人。”
此时的她体温已经差不多很高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只想往地下栽。
宋北树一脸担忧,无奈叹了口气,“抱歉,你这个样子我实在不能放心”,说着跟着她进了门。
陈暮云进门直接找到自己卧室,连鞋子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
宋北树跟在身后,进屋为她脱了鞋子,看到桌子上的热水壶又去烧了一壶热水。
紧接着拿起刚买的退热贴直接贴在她的额头上。
做好这一切,宋北树轻轻摇醒她,“陈暮云,先量一□□温。”
迷迷糊糊的她伸手去接体温计,宋北树冰凉的手让她觉得很舒服,多依靠了一会。
宋北树很细心,像是之前高中时候一样,那个细心到,每次看她水杯没有水都会帮忙接的人。
毕竟这里是宿舍,宋北树也不能长时间待着,可现在她的情况让人很是不能放心。
好在宁周还没有玩疯,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吃夜宵。
宋北树替她接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后,就出了宿舍,顺便关了灯,直到在楼下看见宿舍的灯再次亮起,才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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